当谢无恙射精的时候,她会收紧小腹,让穴肉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又射了……嗯……好烫……”
谢知鸢被按在电视柜上,一条腿架在柜子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记得弟弟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喷射,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口,又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嘴角挂着一条银丝,眼神涣散。
她甚至忘了时间。
客厅里的光线从午后变成了黄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橘红色。
两人从沙发做到地毯,从地毯做到茶几,从茶几做到电视柜,从电视柜一路做到玄关。
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沙发垫上、地毯上、茶几边缘、电视柜的玻璃门上都溅上了不明液体。
谢知鸢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多少次。
跪着、趴着、侧躺着、被抱起来悬空、被按在墙上——每一个姿势都试过了,每一个姿势都被内射过。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正被弟弟按着,一下下地往最深处顶。
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肉棒的形状在皮肤下一闪而过,下一秒又被灌进新的精液。
“姐……我又要……”
谢无恙的声音也哑了,额头的汗水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他扣紧她的胯骨,抽送变得急猛。
谢知鸢连“射外面”都懒得说了。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下沉,让那根肉棒能进到最深,然后回头看了弟弟一眼——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头若隐若现。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射进来。
谢无恙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埋进最深处。
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谢知鸢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啊——!”
谢知鸢同时到达顶点,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都吞吃进去。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整个人挂在弟弟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混着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地毯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沙发垫歪了,茶几挪了位置,电视柜上溅着不明液体,玄关的鞋柜上还有谢知鸢刚才被按在上面时留下的手印。
谢无恙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谢知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红肿的阴唇间不断往外吐着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就在这时,谢知鸢迷蒙地抬起头。
玄关处。
温蘅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还提着包,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来得及拔出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客厅里这副荒唐而赤裸的场面——女儿浑身青紫的痕迹,脖颈上、锁骨上、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不断淌下的白色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不该灌进去的东西。
儿子还半硬的性器上沾着黏液,柱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留下的白色痕迹。
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和不明液体。
空气似是被抽干了。
三个人僵在原地,时间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