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乱地翻身坐起,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就越清晰。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无恙……”
名字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口有些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谢知鸢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收拾房间。
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把那块满是痕迹的床单粗暴地扯下来,甚至连那根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双头龙也一并拿去浴室清洗。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觉得心烦。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手里搓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脑海里全是弟弟那双湿润又带着情欲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烦躁地把洗好的东西挂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昨天的一切太过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后的空落和隐隐的心虚也是真的。
……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
温蘅刚结束了一个晨会,手里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正碰上相熟的女同事也在那里接咖啡,两人便闲聊了几句家常。
聊到孩子时,同事笑着提起:“对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家两个孩子感情特别好,有时候还睡一块吗?”
温蘅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有时候聊晚了就凑一块睡了。”
同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蘅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现在都多大了,男生女生可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睡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听。俗话说‘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姐弟之间也是一样的。男女有别,该分开就分开,别太大意了。”
温蘅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摆手,满是不以为意:“哪有那么严重,他们之间很清白,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习惯了而已。我也就是偶尔看到他们睡一块,并且无恙年纪还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却认真道:“习惯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没注意,回头就晚了。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懂的东西也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因为不懂事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年头这种事不少见,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温蘅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凉透了。
温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那种隐秘的不安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把姐弟照顾得很好,两人亲密无间是感情好的证明。
可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直白地把“男女有别”这四个字摆在她面前,还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温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回到工位后,温蘅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水杯半天没动一下。她拿出手机,滑动到女儿谢知鸢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最近和弟弟相处得怎么样?晚上睡觉习惯吗?”
可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知鸢那孩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虽然脾气冲了点,但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让家里出乱子。
而且,自己这样去问,是不是在怀疑女儿和儿子的关系?
这也太荒唐了。
“唉……”
温蘅烦躁地叹了口气,还是把已经打好的字全部删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略显焦虑的倒影。
她看着手机黑屏后的倒影,隐隐觉得,家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种一直引以为傲的“姐弟情深”,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