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搅动了两下,直接触碰到了还在痉挛的内壁。
被填满的满足感虽然不如假阳具那般强烈,却胜在灵活敏感。
她爽得翻了个白眼,腰肢下意识地挺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紧接着,她用力地抽动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刮擦了几下,然后拔出。
“滋——!”
一股透明的潮水随之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哈啊……哈啊……”
谢知鸢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绷紧身体,随后无力地倒在床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余韵带来的那一阵颤栗终于从四肢百骸褪去,谢知鸢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架,酸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谢无恙这小子早就被她肏得昏死过去了,呼吸虽然急促但还算平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真是只没用的小狗,这就睡着了。”
谢知鸢在心里哼了一声,却也没力气再去折腾他。房间里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情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
“哗啦——”
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闷热的空气,也将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味道带走了不少。
她在窗边吹了一会儿,觉得味道散得差不多了,这才重新爬回床上。
她随手扯过被子,胡乱地盖在两人身上。
因为实在太累,她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不姿势了,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这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弟弟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下一秒,意识就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轻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那是温蘅下班回来了。
温蘅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手里提着公文包。
习惯性地想去看看儿子,路过谢知鸢房间,发现门虚掩着。她以为女儿还没睡,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洒下惨白的一片。
温蘅站在门口,视线借着微弱的光线落在床上。
她隐约能看到两个身影纠缠在被子里,姐姐的一只手还搭在弟弟的腰上,两人呼吸交缠,如似两只在寒冷夜里互相取暖的小兽。
看着这一幕,温蘅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这两个孩子虽然平时闹腾,但感情真好,相依为命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疼又欣慰。
“睡得真香啊。”
她没有再进去打扰,静静地看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一点一点地将门合上。
“咔哒。”
锁舌轻扣,温蘅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今晚,她也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