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十指陷进那两团豪乳,向上托了托,又不轻不重地揉开。
可儿原本垂落的胸口被她挤得变了形,一边仍贴着我的嘴角,另一边从她指缝间鼓出来。
“好久没揉了。”惠蓉低头掂了两下,“手感还是这么好。难怪林锋咬着不撒嘴。”
“你别光说我。”我抬眼看她,“你手也没松。”
“我验货。”
她拇指顺手拨了一下,可儿浑身一颤,大腿夹住了我的肩膀。
“蓉姐姐,轻点……”
“刚才跟人吵架不是挺凶?”
“那是工作。”
“我这也是工作。”惠蓉又揉了两把,“老板娘来检查缩水率了。”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可儿笑得胸口在惠蓉手里乱颤,膝枕彻底变成了夹着我脑袋的刑具。
揉了一会儿,惠蓉才终于松开手,在可儿腿上拍了一下,自己先打了个哈欠,靠着沙发背往地毯上一坐,伸手把水杯捞了过来。
她那个哈欠像会传染。我躺在可儿腿上,很快也觉得眼皮沉。可儿低头看了我一会儿,没再继续撩,只把胸口往回拢了拢,懒洋洋靠上沙发。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走廊深处偶尔传来扫地机器人的电机声,桌上的手机也没再响。
“身上全是汗,还有面汤味。”她皱了皱鼻子,用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去洗澡。洗完睡一会儿。”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可儿不肯动,顺着靠垫一点点滑下去,最后横在贵妃位上,闭着眼朝我们摆了摆手。
“你们先洗。我歇五分钟。”
“五分钟以后你就睡死了。”我说。
她不理我。
惠蓉已经往主卫走。我光着脚跟过去,经过餐桌时顺手捡起了那根掉在地上的触控笔。
浴室门合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花洒管子抖了两下,“噗”地喷出一股凉水,打在地漏的不锈钢篦子上,哗哗作响。
“等会儿再进,水还没热呢。”
惠蓉站在花洒喷射的边缘,一只手伸在水流底下,另一只手在墙壁上的不锈钢架上乱摸。
她的头发用一个塑料抓夹胡乱盘在头顶,散落下来的碎发软趴趴地贴在腮帮子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完全没有收拢姿态,腰背微躬,肩膀圆润,后背两个腰窝陷得很深,底下接着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臀肉两侧在大腿根处挤出两道很深的横褶。
“你刮胡子又没把刀架套上。”妻子头也不回地数落了一句,把架子上一块香皂捡起来放回塑料盒,“还有,毛巾呢?我昨天不刚换上去,现在就一条擦头的。”
“门背后的挂钩上。”我靠在洗手台的边缘,看着她来回转动的身体,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皮肤在顶灯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油光。
水温上来了。白花花的水雾顺着玻璃隔断往上爬
“进来吧,热了。”惠蓉抹了一把脸,直接跨进了花洒正下方。
我跟着迈进去,把玻璃门随手拉拢。
狭小的淋浴隔间里瞬间被滚烫的水汽填满。热水从头顶直挺挺地浇下来,把积在骨头缝里那股发懒发胀的浊气猛地冲散了。
水流顺着惠蓉的脖颈往下淌,流过她那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
惠蓉的胸脯很沉,没有少女那种紧绷的挺拔,而是像两个装饱了温水的大皮口袋,随着她低头抹洗发水的动作晃悠晃悠地垂在肋骨两侧。
乳晕很大,边缘带着沉淀下来的暗褐色,两颗深色的奶头在热水冲刷下慢慢硬成了两粒熟透的小枣。
“帮我背上抹点沐浴露。”她把洗发水的泡沫冲掉,抹了一把眼睛,从置物篮里按了两泵沐浴露在手心,反手递给我。
柔嫩白皙的皮肤在水流和泡沫的润滑下变得很滑溜。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滑。
惠蓉顺从地把双手撑在面前的玻璃墙上,头低垂着,后颈突出的骨节在水光里显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