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他个补考。”宴说,“我批的。”
铸铁垂着眼,没有反对。罗科猛地抬头,对上铸铁的眼睛。铸铁别开视线:“……刚才不算。”
罗科的手抖着抬起来。这一次他盯准了,隔着黑色细针织,指尖稳稳按在那个圆点上。底下的乳尖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指腹。
铸铁的呼吸乱了一瞬。
罗科收回手,站到卢卡身边,一句话没说,耳朵烧得通红。
宴看着博士的方向说:“规矩不用守。反正规矩是我定的。”
维托是最后一个。他走到两位教官面前,站定,却没抬手。
他看看宴,又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博士,忽然说:“我不猜。”
宴:“哦?”
“您是博士的人。”维托说,“卢卡是您收下的,罗科是铸铁教官收下的。我要是猜中了……”他顿了顿,“我怕我收不住。”
宴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请求当守门人。”维托说,“保证没人打扰这场验收。以及——”
他转向博士。
“——保证博士不闭上眼睛。”
房间里静了一瞬。宴笑出了声:“好啊。垫子自己拿。”
“什么垫子?”
“跪着。”宴说,“跪在博士椅子边上,每五分钟汇报一次进度和角度。他看不见画面的时候,你就是他的眼睛。”
维托的耳朵尖只红了一瞬,血色随即退下去,变成一种绷紧的白。
“……是。”他说。
他搬来一张矮凳,在博士椅子边上单膝跪了下去。
那之后整整一场戏,房间里最安静的一个人,每隔五分钟开口报一句:
“卢卡进去了,角度偏左。”
“铸铁教官在咬手背。”
“罗科停了三回,每一回都在看教官的脸色。”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训练名册。博士坐在他面前,被那些冷静的句子,一句一句钉在椅子上。
“行了,正事。”宴拍了拍手,“卢卡,过来。”
卢卡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博士。博士没有看他,只是坐在那把椅子里。卢卡喉结动了动,走过去。
宴背对博士,手撑着沙发靠背,侧过头,对博士说:“看清楚。是卢卡。”
卢卡的手抖得厉害。
他解开宴的短裙,隔着毛衣揉了两把,又笨手笨脚地去扯毛衣下摆。
宴自己把毛衣卷到胸口以上,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两团。
卢卡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俯身去含,嘴唇刚碰到乳尖,忽然想起来博士在看,动作顿住,抬头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坐在椅子里,兜帽压得很低,看不见表情。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卢卡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继续。他含住宴的左乳,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关磕了一下。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老公。”她半睁着眼,看向博士,“看清楚,是卢卡在吃。”
博士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下身那枚锁,箍得死紧。
尼科的手一直搭在他肩上。
宴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博士的肩会猛地把尼科的手指带起来一下,再沉回去。
尼科站在椅子背后,脸埋得很低,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