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个人齐声应道,声音比第一天还响。
卢卡喊完,又小声补了一句:“那……那个惊喜,还算数吗?”
博士愣了一下,看向宴。
宴眨眨眼:“算啊。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第二天晚上,宴没有回来。
她只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没有汇报,你自己睡。”
博士在空房间里坐到十点。他把这一周宴发来的语音翻出来,一条一条重放。
他听着,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幻想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他靠在床头,手指探进裤腰,动作起初还缓,很快就急促起来。
白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和锁骨上。他的脸本就生得过分秀丽,情动时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雌雄莫辨,像易碎的瓷。
他射了一次,喘息还没平复,又继续。
到后来手指已经酸软,却还是停不下来。
幻想里全是宴被少年按在身下的样子,铸铁被填满时压抑的声音,还有自己被锁着只能听的画面。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凶又长。他眼前发白,手指还停在自己身上,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开了。
宴站在门口,身后是铸铁。她看了他两秒,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纸巾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物。
博士侧躺在床边,银白的长发铺了一大片,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明显的青影。唇色很淡,呼吸浅而急,像是刚刚才从昏迷里醒过来一点。
宴走过去,蹲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那张脸在晨光里美得不真实。
“晕过去了?”
博士睫毛抖了一下,没力气说话。
宴看着他,忽然笑了。她松开手,把汗湿的白发拨到他耳后:“你昨晚想象了什么了,我可以要给你看。”
那天下午,博士从后勤部办公室出来,走到走廊拐角,忽然扶住墙,脸色白得吓人。路过的铸铁正好看见,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他。
“博士。”铸铁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又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手给我。”
博士:“……我没事。”
“你手在抖。”铸铁说。
她低头看了看博士的手。确实在抖,抖得连文件夹都夹不稳。她又看了看他的脸色。白,嘴唇发紫,眼下一片深青,黑眼圈重得能吓哭小孩。
铸铁沉默了两秒,做了决定:“医疗部。现在。”
博士:“……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没睡好。”
“你最近‘没睡好’的次数,我记着数呢。”铸铁说,声音平平的,却不容反驳,“走。”
博士被她架着,半拖半拽地往医疗部走。
医疗部里,安塞尔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药品。
看见铸铁架着博士进来,他愣了一下,站起来:“这是……”
“体检。”铸铁说,“他状态不对。”
安塞尔看了看博士的脸色,又看了看他的黑眼圈,职业本能让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坐下。抽血。”
博士乖乖坐下,伸出手。
安塞尔把便携检测仪扣上博士的手腕,屏幕跳出一串数字。
他盯着看了三秒,又低头核对了一遍:“心率一百一十八。体温三十七度六。轻度脱水。”他合上记录板,耳朵尖悄悄红了,“博士,这不是病……是劳累过度。”
“建议静养。至少一周。”
“……你最近,是不是……”安塞尔说到一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