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国王是尼诺。
尼诺举着牌,奶声奶气地喊:“2号亲10号锁骨!”
全场安静了一瞬。
2号是铸铁,10号是卢卡。
卢卡整个人都僵住了,咽了口唾沫:“铁、铸铁教官……你要亲我?”
铸铁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可以。”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卢卡面前。
卢卡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两只耳朵垂下来又竖起来。
铸铁低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动作很稳,很快。
“……好了。”她直起身,坐回原位。
卢卡站在原地,脸红透了,过了好半天,才“咚”地一声坐回地上,声音都发飘:“……谢谢教官。”
宴在旁边,看着铸铁发红的耳尖,肩膀抖了抖。
第五轮,国王是宴。
宴自己抽到了鬼牌。
她捏着牌,指尖在牌背上敲了敲:“1号,选一位教官,完成从额头到嘴唇的亲吻。”
全场安静下来。
1号是维托。
维托坐在人群里,看着手里的牌,很久没有说话。
宴以为他要拒绝。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话术,准备圆场。
但维托站了起来。
他走到宴面前,站定。
月光和火光同时落在他身上。他弯腰的动作很慢,脊背绷直,头颅低垂,标准得近乎虔诚。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宴的额头上。
温热的,克制的,只停了一瞬。
“……这是游戏。”维托直起身,看着她,声音很平,“但如果不是游戏,我会认真问你。”
全场死寂。
连篝火噼啪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宴看着他,第一次,被一个少年的目光看得愣住。
她顿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维托。”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发干,“你那个吻,是你们家族教的?”
“不是。”维托说,“是我自己学的。”
宴:“……那你们家族,教过你们什么?”
七个人,集体沉默。
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尼科先开口,支支吾吾的:“……就、就是,长辈们会在厅堂,当众……交合。”
宴的紫眸亮了一瞬。
“当众?”她问。
“嗯……”尼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我们从小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