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先亲。用嘴唇,别用牙。”
卢卡低头乱亲,亲得又急又重。宴被他撞得嘴唇发麻,又好笑又无奈:“你慢一点……对……用嘴唇……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属狼!”卢卡含糊回了一句,又埋下头去含她的乳尖。牙齿磕到,宴“嘶”了一声,尾尖在他腰上勒了一下。
她教了他很久。从怎么亲、怎么碰、怎么压住节奏,一样一样教。卢卡学得飞快,可那股莽劲怎么也压不住,一激动就乱了套。
宴的尾尖一直缠在他腰上,时不时勒一下:“节奏。太快了。对,就这样。”
卢卡被勒得浑身是汗,嘴里还在逞强:“我能控制!我就是……有点着急!”
“你着急什么?”
“我追了你一周了!我天天盼着能离你近一点!”
宴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带着委屈和莽撞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追得很好。别骄傲。”
可卢卡已经骄傲了。
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动作又猛又急,把宴撞得说不出话。
宴被他折腾得头晕,尾尖缠得更紧,声音带着喘:“你慢……你慢一点……”
“宴姐!宴姐!”卢卡声音又哑又亮。
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卢卡整个人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耳朵。”宴声音带着笑,“你们狼族的耳朵是不是碰不得?”
卢卡“呜”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宴姐,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后来他做得又急又乱,却意外地持久。宴靠在行军床上,听着他破碎的喘息,慢悠悠点评:“学得挺快。就是太莽。嗯,这个,可以了。”
卢卡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得说不出话,尾巴却还竖着:“下次我肯定比尼科持久!”
宴笑:“先把节奏控制住再说。”
卢卡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脸上却带着傻笑。
六个哥哥围上来。
罗科闷声问:“……汤还喝吗?”
“喝!”卢卡大声说,“给我留三大碗!”
洛伦佐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去洗洗。”
卢卡晃着尾巴走了。
宴躺在卢卡的帐篷里,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帐篷。
“三四个。”她小声重复了一遍。
躺下,盯着帐篷顶。
卢卡这头小狼,莽是真莽。但意外的,很会学。
第三天夜里,宴自己去了罗科的帐篷。
罗科正坐在里面,借着油灯擦那口锅。锅擦得锃亮。看见宴进来,他手里的布停住:“……宴教官。”
“今晚我找你。”
罗科沉默一会儿,把锅放好,认真擦了擦手:“……好。”
他坐过来,动作很慢,很郑重。
他们之间的事做得极慢。
罗科把这件事当任务,做得一丝不苟。
每一步都要停下来问一句“这样对吗”,得到答复才敢继续。
“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