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坐在床边,头也不抬地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博士的呼吸频率,正在上升。”
“建议放慢。”铸铁说,“避免缺氧。”
宴在旁边,笑出了声。
之后每晚,都是这样。
宴躺在他身边,用连载的口吻讲白天的追求。讲尼科结巴的样子,讲卢卡炫技的样子。罗科留的汤,洛伦佐递的护手霜,一件一件数。
博士听着,又酸又爽,硬得发疼。他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动作又轻又慢,怕被宴发现。
宴当然发现了。
“博士,今天是左手还是右手?”她问。
“昨晚两次?”宴慢悠悠地数,“今晚三次?”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别数了。”
铸铁坐在床边,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博士,夜间自行解决,第三次。建议适当控制频率,避免脱力。”
博士:“……你们俩够了。”
铸铁认真抬头:“这是健康提醒。”
宴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
有一晚,宴讲了一半就停了。
博士等了一会儿,声音有点哑:“……然后呢?”
“然后?”宴眨眨眼,“你还没告诉我,昨晚你自己解决了几分钟。”
博士:“……八分钟。”
宴“嗯”了一声,满意地点头:“那继续。然后尼科就……”
博士伸手,按住她的尾尖:“……你先说完。”
“先说数据。”宴说,“我讲多少,取决于你交代多少。”
博士:“……六分钟。昨天是六分钟。”
宴笑了:“这才乖。”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明明又酸又羞,可每天夜里,他还是躺在这儿,听她讲那些狼崽子的事,听到硬得发疼,再在她的注视下自己解决。
出发前一晚,宴趴在博士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一周我们不在,不要胡思乱想呦。”
博士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七个哦。”
她没等他回答,翻了个身,睡了。
博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合宿的出发日,是个大晴天。
车队停在甲板上,七匹狼围在两女身边,尾巴摇成一片。
卢卡拎着一大袋零食,往车上一扔:“宴姐!山里没便利店,这个管够!”
尼科往宴手里塞了张纸条,耳朵尖通红,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跑。
宴展开纸条,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合宿回来我想请宴教官吃饭。”
罗科没说话,往铸铁怀里塞了两盒点心,盒子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铸铁打开一看,一盒甜的,一盒咸的。
洛伦佐递过来一管护手霜:“山里风大,教官记得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