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松开嘴唇:“明白了。”她低头改了笔记:“咬嘴唇……要轻。”
“再学撩头发。”宴说着,抬手把发尾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了一下,“慢一点,要显得自然。”
铸铁抬手,一把把头发撩到脑后,动作利落得能甩出一阵风。
她放下手,看着宴:“这样?”她抬手的时候,针织衫的领口跟着滑了滑,露出一侧肩膀和半边锁骨。
宴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铸铁毫无所觉,还在等着评价。
“……算了。你有马尾,撩头发这个动作,先跳过。”宴沉默了两秒,才说。
铸铁“哦”了一声,在笔记上划掉一条。
“还有,靠近耳语。”宴招了招手,“你过来。”
铸铁凑过去。
宴忽然凑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这样,说话的时候,离他近一点,呼吸会打在他耳朵上。”她说完,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铸铁的嘴角。
铸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宴退回去,若无其事地说:“偶尔亲一下,效果更好。”
铸铁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也是要学的?”
“嗯。”宴点了点头,“提前预习。”
铸铁低头,在本子上记:“偶尔……亲一下……”她写着,耳朵尖红得发烫。
“最后,碰手。”宴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铸铁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就这样。假装无意地碰一下,再收回来。”她说着,拿起铸铁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碰手的时候,可以顺势把手放在对方腰上。这样显得更亲密。”
铸铁的手僵在她腰上,低头写:“碰手……顺势……放腰上……”
宴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你练一遍给我看。”
铸铁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她咬着嘴唇,撩了一下头发,又凑近宴的耳边,压低声音:“……宴,你看这样行吗?”她的呼吸打在宴的耳朵上,宴的耳朵痒了一下。
她练到一半,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针织衫的领口一下子垂下去,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胸口的布料晃了晃,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
宴坐在床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给那套内衣又加了一分。
她偏过头,看着铸铁那副拼命想学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行。就是你这眼神,还得练练。”
“眼神?”铸铁顿了一下。
“对。来,对着镜子练。”宴把她拉到镜子前,“笑的时候,眼睛要弯一点,要带一点……勾人的感觉。”
铸铁对着镜子,试着弯起眼睛。
她弯了半天,嘴角一扯,眼睛瞪得溜圆,神情凛冽得能吓退一队敌人。
宴站在旁边,看着她练出来的“色气眼神”,沉默了。
“铸铁姐。”宴艰难地开口,“你这不叫勾人。这叫战术凝视。”
铸铁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一瞬,转向宴:“那要怎么样?”
宴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的手顺着铸铁的肩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拍了拍:“肩膀放松。别绷着。”铸铁试着放松,宴的手又往上,托住她胸口的位置,轻轻调整了一下,“还有这里,位置要摆正。”
铸铁低头,看着宴的手:“这是在练……眼神?”
“顺便。”宴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拿起旁边挂着的决胜服,“行了,先试衣服。”
决胜服是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铸铁换上,站在镜子前。
宴绕到她身后,帮她拉上拉链,又伸手整理她的肩带。
她的手指顺着肩带一路滑过去,指尖擦过铸铁的锁骨,又在她胸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把布料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