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还在睡梦里挺着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腿根。
宴扶住铸铁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对准了地方,然后,手掌轻轻一按。
铸铁的腰被按着往前送,拜松那根上翘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铸铁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不能叫,不能躲。
拜松枕着她的手臂,脸埋在她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博士贴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地打在她后颈。
拜松在睡梦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含着她乳尖的嘴动了动,腰无意识地往前挺,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浅又慢。
铸铁闭着眼,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那根东西把她的每一寸都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它。
她分不清那感觉是疼是痒还是别的,只能把脸埋进拜松的头发里,用他的呼吸声盖住自己乱了的心跳。
宴在旁边支着下巴,看着铸铁这副隐忍的样子,眼里全是狡黠。
她凑过来,用指尖替铸铁擦掉眼角的一滴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铸铁原来这么色。”
铸铁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她的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跟着拜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宴醒过来,打着哈欠,一眼就瞧见铸铁已经不在拜松怀里了。
拜松的胳膊还伸在她昨晚躺着的位置,人睡得四仰八叉,浑然不知怀里的人早就悄悄跑了。
铸铁光着脚站在床边,两条腿并得死紧,一只手攥着睡裙下摆。
“铸铁姐?”宴支起脑袋,“你站那儿干嘛?”
铸铁僵了一下,声音发飘:“……没、没什么。我去洗漱。”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刚迈出一步,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挂到脚踝那里。她整个人定在原地,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并得更紧了。
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口拨开一边。
左边的乳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乳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宴盯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铸铁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铸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遮:“不、不许看!”
“晚了。”宴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两排牙印,“这里,被小牛犊啃了一口。”她目光顺着铸铁的胸口往下滑,落在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上,“下面……也被小牛犊……”
铸铁羞得快要哭出来:“宴!”
宴却没再逗她。
她看着铸铁通红的脸,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铸铁耳边一绺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放软了:“铸铁姐,以后……我们一起绿博士。”
铸铁抬起头看她。
“他喜欢的,我都会给他。你喜欢的,我也会给你。”宴眨了眨眼,尾尖在身后轻轻晃。
铸铁的脸烧起来,声音都结巴了:“谁、谁要跟你一起……”
“你呀。”宴往前一步,铸铁后退一步,退到床边,被宴扑倒在床上。
宴个子比她矮一点,这会儿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她伏在铸铁身上,低头看着她,声音又轻又软,“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铸铁被她压在身下,耳朵尖红得发烫,却没有推开她。她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