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的喘息,铸铁的……铸铁的声音。
宴开始解说:“丰蹄族的耐力,真不是吹的。”
博士没有接话。他听着杯子里传来的声音,神情专注。
“对了,你还没听刚才那段。”宴忽然说,“铸铁刚进去的时候,可精彩了。”
“……什么意思?”博士问。
“她进去的时候,拜松正在床上等她。我虽然没看见,”宴的眼睛亮晶晶的,“但粉红武士刀写这种场面,闭着眼都能补全。你听隔壁那动静,就知道我编得八九不离十。”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铸铁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她做了个手势,“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怎么这么大。”宴学着铸铁的语气,“然后她握着那根东西,盯了半天,问得特别严肃:这个……能进去吗?”
博士:“……”
“拜松那孩子也实诚,说能的,姐姐放心。”宴继续说,“铸铁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博士没接话。
“那根上翘的巨根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比破处还疼。”她顿了顿,“然后你猜怎么着?”
博士的声音有点哑:“怎么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就适应了。”宴眯起眼睛,“疼劲儿过去之后,她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地试探。后来她摸到了规律,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到后来,她搂着拜松的脖子,自己摇起来了。她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是这样吗,宴教过我的……这样对不对?拜松被她摇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宴咂了咂嘴,“从疼到爽,再到主动,前后不到十分钟。你说,这是不是天赋异禀?”
博士想起刚才铸铁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回应他的样子。
现在她正用同样的专注,对着另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弧度。
宴的余光瞥见,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她继续说:“你听,她现在叫得……嗯,放开得很。”
“……你连这个都要点评?”博士问。
“点评就要客观。”宴板起脸,“而且我现在有素材了。”
博士沉默了一下,问:“她……和拜松做,会不会疼?”
“疼。刚开始比破处还疼。”宴说,“但你看她现在,叫得挺欢的。”
“……你这个人。”博士说。
“怎么了?”宴歪了歪头,“我说的是实话。”博士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解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宴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你这边倒是挺精神的。”
博士的呼吸乱了。
他没有躲开。
宴一边隔着布料轻轻揉着,一边继续解说:“现在这个节奏,拜松在提速。铸铁的声音……嗯,她今天,学得很快。”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
隔壁每传来一声,他的反应就剧烈一分。
宴一边解说,一边用指腹描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又滑回来。
她嘴里还在说:“你看,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了。第一次的人,能放开到这个程度,她俩身体契合度真高,不愧是同族。”
“夸谁?”
“拜松。”博士的声音闷闷的,“你一直在夸他。”
“我在给你做现场分析。”宴晃了晃玻璃杯,“粉红武士刀的取材精神,你不懂。”
博士:“……”
隔壁的声音忽然乱了一下。
拜松的节奏放缓了,喘息粗重。
铸铁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哼。
宴听了一会儿,把玻璃杯换了个角度,贴着耳朵。
“放缓了。”她评价,“拜松有点累了,也正常,毕竟连着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