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全被隔壁那面墙吸走了。
她忽然明白了。她再怎么努力,博士的注意力,还是会往那边跑。
铸铁的胸口堵得厉害,又酸又涩。她盯着博士:“你是不是……很想去隔壁看她?”
博士转过头,看着铸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铸铁看见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发颤的意味:“你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
铸铁看着他,忽然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扶着床沿,站住了。
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宴能做的事,她也能做。
宴能出轨给博士看,她也能。
她不想再当观众了。
她要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她要让博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博士。”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去隔壁。”
博士猛地抬起头:“铸铁?你要去干什么?”
铸铁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喜欢被绿吗?我也可以为你做。”她说完,自己也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她只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厉害,却一点都没有后悔。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回头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复杂,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走廊的灯亮着,安安静静的。
铸铁站在隔壁房间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宴的声音,拜松的喘息,还有墙壁震动的声响。
她以前听到这些声音,只会脸红心跳地跑开。
可这一次,她没有跑。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跑。
她低下头,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她没有敲门。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
门没锁。
门缝里漏出的光先撞出来,然后是声音。
拜松正跪在床上,把宴压在身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
宴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
她那头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兽耳软软地耷拉在两边。
她的蛇尾无力地搭在床边,尾尖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抽动。
宴神情恍惚。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嘴里断断续续漏出些不成句的哼声。
那个平时满嘴跑火车、永远占上风的宴,这会儿被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拜松听见门响,动作慢下来,回过头。
他看见铸铁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腰却还本能地一下一下顶着,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