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位于不同深度,子宫球则停在小腹更深处。
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明明都处于拟态状态,在扫描图里却一件不少。
“相关设备已经提前申报。”薄曦对安检员说,“这是淑女之家为厚家定制的永贞服,穿戴者没有独立拆卸权限。”
安检员逐项核对绿色标记,神情专业得没有一点变化,周芷知道对方每天都会查看大量成像,但是知道归知道,耳尖却没有因此凉下来。
那张图把普通衣物下面的一切摊得太明白,连三枚塞体分别位于哪里都一眼可见。
“屏幕可以关了吗?”
“正在自动核验,三秒以后关闭。”
这三秒格外长,周芷把目光移向墙上的安全说明,余光里仍是那副被各种锁具占满的身体。
核验结束,屏幕终于暗下去。
薄曦替她理平风衣下摆:“可以出去了。”
周芷带着还没褪尽的红晕走出检查室。厚若雪正站在门边,试图从合拢前的门缝里看见屏幕,“若雪,你在看什么?”
“我想知道里面照出了什么,能让嫂嫂红成这样。”
“轮到你就知道了。”
“若雪小姐。”薄曦看向她脚下,“请退回黄线外。”
厚若雪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脚尖已经踩过了线,只好退回指定位置。
“您的脚尖越线两次,轮到您以前,请保持踮脚站立。”
厚若雪转头看周芷。
“别看本小姐。”周芷立即撇清关系,“你刚才还准备偷看。”
厚若雪只好并拢双腿,抬起脚跟。小腿随之绷紧,很快浮出清楚的线条。
周芷站到她身边,小声问:“还看吗?”
“嫂嫂肯让我看,我就看。”
排在后面的是一名高挑的年轻女人,浅金色长发整齐挽在脑后,灰蓝色眼睛很浅,明艳的五官没什么表情。
她穿着浅驼色外套,胸前的访客牌写着南洋联合再保险工程风险部,姓名是叶莲娜·梅利尼科娃。
轮到叶莲娜时,她把护照、永久居留证和战略设施访客许可一并交给工作人员。
对方将证件放进另一台终端,又让她补录了一次指纹。
周芷看了看她的访客牌:“保险公司的人也要额外核验?”
“与公司无关。”叶莲娜的东亚语很流利,只是措辞比本地人正式,“我出生在新苏联。”
仍在踮脚的厚若雪转过头:“你是脱苏者?”
“是。”
旁边的检查室正好打开,安检员叫到厚若雪的名字,薄曦这才开口:“轮到您了,可以放下脚跟。”,厚若雪踩稳地面,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小腿,随后跟着安检员走进检查室。
“你是怎么出来的?”周芷问。脱苏者这个称呼,她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国家航运保险总局。四年前,一艘国营矿砂船在马六甲海峡沉没,船上大部分人没有获救。国外验船师查出船体裂纹早已超过停航标准,国内送来的档案却把检修警告全部改成了合格。”
“他们想骗取赔偿?”
“代表团要求我使用修改后的记录申请再保险赔付,并在译文上签名。”
“你没签吧?”
“我签了。”叶莲娜回答得很平静,“上一位拒绝签字的经办员被送去了科雷马劳动区。我早就想离开,只是那次出差以前,我连所属州都不能擅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