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先吻她的上唇,又轻轻含住下唇,等她急得用牙齿追过来,才把人重新吻得安静。
每一次暂离都只够两个人换一口气,下一次接触便比先前更深。
“别、别再故意躲开……”
“我没有躲。”
“你明明……明明退了两次……”
“那是让你呼吸。”
“本小姐……知道要呼吸……”
厚趣笑了一下,再次吻住她。
周芷听见那一点笑意,更加不服气地咬住他的唇,下一秒却被重新夺走了节奏。
最后一轮逐渐逼近临界,“薄、薄曦……这次……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
“本小姐还、还没有说完……”
“少夫人的申请意图已经明确。”
秒针越过二十二点,所有主动刺激在同一刻停止,周芷被留在那道迟迟落不下去的浪尖上,急促喘了好一会儿。
薄曦关闭计时:“处置完成。”
“阿、阿趣……”周芷几乎没有听完,“你、你别走……”
厚趣仍在她面前:“我不走。”
“我……我现在就要你……”
薄曦检查完周芷的膝部、肩关节与心率,确认处置已经结束,“少爷可以接管后续夫妻权限,器械约束是否保留,由少夫人与少爷决定。”
“保、保留……”周芷的声音仍然断续,“先、先把立杆放下……其他先不要解开……”
薄曦按下折叠开关,罚跪器背后的立杆缓慢向后放平,支撑臂托着周芷一同落到软垫上。
她的双腿仍保持折叠姿势,膝盖与脚踝分别锁在原位;她从直身跪姿变成了仰躺,厚趣用手机取得丈夫权限。
贞操胸罩与贞操带的中央封闭转为柔软开放,几件训练装置也退出主动状态。
薄曦收好监测终端:“薄曦在门外等候。”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周芷仰躺在黑色软垫上,看着丈夫重新俯身。
方才被反复截断的渴望已经烧得她没有心思再维持大小姐的从容。
她不能抬手环住他,便主动迎上他的吻,用断断续续的呼吸催促他靠得更近。
“阿趣……你、你刚才还帮着薄曦……”
“生气了?”
“你说呢?”
厚趣没有解释,只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周芷立刻追上去,不肯让他离开。
“别停了……”
“好。”
厚趣的吻再次落下,将她余下的话全部封住。
罚跪器仍把周芷牢牢固定在原位——双膝分开落入定位凹槽,小腿向后折叠;两道大腿环固定在侧架上,使她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从软垫上抬起骨盆。
背后合十的双手被手镯与臂环锁死,项圈虽已随立杆放平而不再强迫她仰头,却依旧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
贞操胸罩与贞操带的中央封闭已转为柔软开放,乳尖与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仍带着一小时寸止留下的红润和湿意。
厚趣用右手掌心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指腹先是轻轻覆住一侧乳房,拇指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打着极慢的圈。
永贞服隐形的透明护层完全顺从丈夫的权限,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落在敏感的肌肤上。
周芷想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背后合拢的十指却只能彼此扣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