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轮、测量船与无人巡检艇围绕其间往返,在海面上留下交错的白色航迹。
太空电梯基座目前只有尚未合拢的环形骨架与分段浮台。
施工区外围,海军警戒线沿海峡两端展开。
两艘航空母舰分别守在西北航道与东南入口,相隔数十海里。
从旧港只能看清较近一艘的深灰色轮廓,数艘驱逐舰与护卫舰分层散布在外侧,巡逻机不时从舰队上空掠过。
厚若雪站在栏杆旁看了一会儿:“两艘航母都在保护平台吗?”
厚趣点头:“这里同时是太空电梯施工区,也是全球最繁忙的航道之一,舰队负责的范围比你能够看见的水面大得多。”
“厚新宇叔叔也在这支编队里?”
“晚棠姐只说他在海峡执行任务。”周芷抢在丈夫回答以前开口,“你已经答应不用推测具体位置了。”
“我只是确认编制范围。”
“换一种说法也还是在刨根问底。”
厚若雪正准备辩解,四处细微震感再度同时出现,她扶住栏杆,深吸一口气,转向薄曦:“我已经没有继续问。”
“此次只是提醒,没有计入违规。”
厚若雪沉默了两秒:“这样的解释对我没有安慰作用。”
周芷终于笑出了声,她刚笑到一半,自己的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与子宫球也整齐震了一轮。
不同位置的细麻沿小腹同时聚拢,她猝不及防地夹紧双腿,笑声立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在岸边看了一阵,一行人沿栈桥登上澜桥公司提前包下的沿岸观光轮渡。
轮渡离港后沿东北岸航行,老船仍保留着白色与深绿色涂装,上层甲板摆着翻新过的木椅,海风可以毫无遮挡地穿过栏杆。
周芷与厚趣坐在最后一排靠右的位置。
厚若雪和杨岚岚坐在前面,正对着航线图研究从哪一侧能够先看见基座。
薄曦与薄心分别守在通道两侧。
轮渡绕过防波堤,海面起伏渐渐明显。
周芷靠在丈夫肩上,仍望着远处的工程船。
厚趣的手原本扶在她腰侧,随着船身越过一道长浪,掌心却沿着外套边缘慢慢移到了胸前。
“阿趣。”周芷压低声音,“你的手扶错地方了。”
“船在晃。”
“船晃你扶腰啊,干嘛这里?”
厚趣没有收回手,他隔着衬衫与短外套覆住她一侧乳房,指腹很轻地收拢。
永贞服隐藏在衣物下的透明护层识别到丈夫权限,原本坚硬封闭的部分随即软化,允许他的手指真正触到乳尖。
那一点突然清晰起来的触感让周芷肩膀轻颤。
她立即抬起右手扣住厚趣手腕,想用晨间训练刚练过的外旋手法将人推开。
厚趣顺着她的力道稍稍转腕,反而握住她两根手指,将那只手安静压在两个人之间。
周芷不服气,又用左肘从下方顶向他臂弯。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小,外人看来只像她正在丈夫怀里重新调整坐姿。
厚趣准确避开肘尖,手掌仍然稳稳留在原处,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周芷抿住唇,膝盖从裙摆下向他腿侧压过去。
厚趣用腿挡住,顺势将她并不老实的小腿夹在座椅边缘。
她早晨刚完成低氧、爆发力与柔韧训练,真要在宽敞场地认真动手,已经不会轻易让普通人近身;可此刻两个人并肩坐在一张窄木椅上,她既不敢弄出明显动静,又舍不得真的使力,所有技巧都被丈夫用更熟悉她的方式一一化开。
“你作弊。”她贴着他耳边说道,正准备改变发力方向,轮渡被一道侧浪轻轻托起。
她的身体向厚趣怀里滑了一点,隐藏在体内的几件装置也随骨盆同时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