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行李被依次送去客房,四只黑色惩戒箱则暂时停在中央。
梁佩珊看见箱角上的姓名缩写,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瞬,“这些箱子也要放进卧室吗?”
“需要放在贴身女仆可以随时调用的位置。”薄曦回答。
“杨宅的客房没有预留这种设备位。”
“相邻服务间可以满足要求。”
梁佩珊转头看向女儿:“你每次出门都要带着这些东西?”
“长期出行才需要。”杨岚岚说道,“妈妈可以把它理解成厚家给儿媳准备的应急医疗箱,只是里面的器械不会用来治病。”
“你这个解释没有让我放心。”
“它本来也不具备安慰作用。”
薄心已经开始与管家确认服务间的位置。
周芷看着自己的黑箱沿走廊被推向客房区,忍不住对梁佩珊说道:“梁阿姨,本小姐可以郑重保证,这只箱子未来半个月没有任何使用必要。”
“我相信你。”梁佩珊回答。
“薄曦不相信。”
薄曦站在后面平静地说:“薄曦只是依照长期离府标准准备。”
“你看,她连反驳都使用标准答案。”
梁佩珊拍了拍周芷的手,让人先把新烤好的凤梨酥送到客厅。
周芷闻见黄油和水果的甜味,立即把惩戒箱从注意力里移开。
她来到狮城还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初步确认这趟旅行至少在食物方面很有希望。
杨家给周芷与厚趣安排的客房位于主楼东侧。
房间比厚家的302室闺寝宽敞得多,卧室、起居室和衣帽间彼此独立,推开玻璃门便是朝向海峡的露台。
露台下面种着一排鸡蛋花,花枝越过栏杆,白色花瓣被海风吹得轻轻摇动。
周芷进入卧室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扑向床铺。她刚把身体向前倾了一半,薄曦已经从后面叫住她。
“少夫人,您尚未更换室内衣物。”
周芷保持着准备扑床的姿势,回头看她:“这张床看起来很结实。”
“床铺强度与外衣整洁没有关系。”
“本小姐坐飞机坐了三个小时。”
“薄曦可以先替您更衣。”,薄曦的措辞听起来十分体贴,意思仍然是她不能穿着外衣在床上打滚。
周芷只好站直身体。
厚趣在旁边替她解开腰间的细皮带,又蹲下去拉开浅棕色长靴内侧的拉链。
三厘米鞋跟离开双足以后,周芷那洁白细腻的柔嫩脚丫完整露了出来。
“你慢一点。”周芷低头看着他,“本小姐的脚坐麻了。”
厚趣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膝上,用拇指隔着乳胶揉了揉足弓:“这里?”
“再向前一点。”
他的手向前移动,恰好压到酸得最明显的位置。
周芷舒服得眯起眼睛,身体也逐渐把重量交给身后的椅背。
永贞服已经拟态消失,温度和力道自然清楚地传了进来。
厚趣从足弓揉到前掌,又托住脚跟缓慢转动她的脚踝。
等酸麻散去以后,他没有立即放开,指腹沿着光滑的足底慢慢滑过,逐一捏了捏每一根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