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姨娘啊。
是他从小吮着她的奶水、搂着她的腰肢、在她怀里滚大的长辈。
他再如何血气方刚,再如何对这具肥熟多汁的妇人肉体朝思暮想,也终究只能把那一腔荒唐的邪念,压了又压,藏了又藏。
可如今——如今竟是姨娘她自个儿,伸出那柔弱无骨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肥屌。
感受着刘玉那柔软滑腻、却又不失肉感的掌心,一圈一圈地裹着自己那根暴怒昂扬、青筋跳动的黑屌,李根只觉得体内的欲火像是被泼了整整一桶滚油,“轰“地一声彻底点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突突“地跳,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灼人的热气。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撑着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得不像话的闷哼:
“姨……姨娘……“
那一声“姨娘“,喊得又颤又哑,带着少年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滚烫渴望。
刘玉闻言,那握着黑根的白嫩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是一紧。
她那双迷离拉丝的桃花眼,慢悠悠地往上一抬,直勾勾地望进少年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却又写满了惶恐与期盼的眼睛里。
那张酡红风骚的熟脸上,忽地绽出一抹又浪又媚、却又带着几分长辈宠溺的笑意,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齁哦……根儿……你且莫慌……姨娘帮你泄泄火……“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昂起头,一手将那根粗硬滚烫的黑屌往下一压,一手撑着自己那肥软的身子,直直地、毫无半分迟疑地,将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唇,凑到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跟前!
“啵——“
只听得一声黏腻的水响,那被她舔得湿滑油亮的肥唇,便这么一口含住了李根那颗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
李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喉间登时溢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鸣:“嘶——!“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胯下那根孽根,被一处滚烫、湿滑、柔软到了极点的所在,牢牢地裹了进去。那温热的口腔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内里那截红嫩香舌,更是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裹着他那敏感到了极点的马眼,轻轻地一卷、一舔。那滋味,又烫、又滑、又酥、又麻,直如千万只蚂蚁顺着他的尾椎骨,“轰“地一声蹿上了天灵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个自小看着他长大、动辄板起脸来训他的姨娘,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正经、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刘玉姨娘,此刻竟跪伏在他胯下,撅着那肥硕浑圆的巨臀,张着那张喂养过他、亲吻过他的肥唇,一口一口地,吞吐着他这根肉根?
少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双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埋在自己胯下的成熟妇人。
他看得分明——刘玉姨娘那张平日里端庄大气的俏脸,此刻因为含住了他那根粗硬得吓人的黑屌,双颊已然深深地凹陷下去,连颧骨的轮廓都被撑得突了出来。
那肥厚的红唇被肉柱撑得几乎要裂开,一圈白腻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嘴角,黏糊糊地往外溢,拉成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那双失神拉丝的桃花眼,眼梢飞上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半睁半闭地望向他,那目光里,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
分明是一个被欲火与禁忌彻底烧穿了心肝的淫媚熟妇,在仰着脸,痴痴地讨好着他。
“姨娘……姨娘……“李根喉结狂滚,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一句话。
他多想伸手,去扶住姨娘那颗正埋在自己胯下的头。
可他的手才刚抬起,便又止不住地发起抖来,生怕自己这一动,便会把这荒淫到了极点的梦境,给生生戳破了。
而就在这时,刘玉那张深深凹陷的肥脸,忽然开始了一吸一放。
她那两片丰润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像是在用最虔诚、最卖力的劲头,嘬吸着少年那根滚烫的黑屌。
那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内壁,随着她脸颊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紧紧箍着那粗硬的肉柱,仿佛要将李根魂儿都给嘬出来。
每嘬一下,那根黑屌便往她喉咙深处再滑进一分,直顶得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里,都泛起了泪光。
“咕唧……咕唧……“
黏腻的水声,混着少年粗重如牛的喘息,李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连连倒吸凉气。
他双手死命地抠住床沿,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低头看去,正撞见姨娘那双半睁半闭、泪光盈盈的桃花眼,也正痴痴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少年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那根黑屌上,此刻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斑——那是刚刚在山间洞穴里,和那神秘仙妇欢愉的痕迹,此时早已结成了灰白干硬的痂,斑斑驳驳地黏在那狰狞的肉柱上。
刘玉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