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这一泡浓精射完,浑身便像被抽空了似的,没了半分力气。
他脱力地往后一倒,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根还深埋在她后穴里、被那层层嫩肉紧紧吸住的肥屌,便也随着他这一倒,一并抽离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后穴,登时失了堵物。
没了那根肉屌堵着,里头的黏精便顺着那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地往外流。
白浊的浊液混着淫水,沿着她肥白的臀缝,慢慢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那白发仙姑上半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那张藏在黑纱下的绝色脸庞,此刻正侧贴着潮湿的地面。
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她半张脸被那黑面纱遮着,只露出下半张脸,可就是这露出的半张,也分明是那副发情的雌脸——两颊酡红,唇角还挂着拉丝的涎水,一副被操坏了、失了神的模样。
她那两瓣肥臀,还高高地翘着,因为方才那一通爆操,止不住地一下下痉挛。白花花的臀肉颤着,那被开过的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里,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辈,给开了后庭。羞耻、荒唐、还有那散不尽的余韵,在她昏沉沉的脑子里搅作一团。
可她的意识,终究还是慢慢地模糊了下去。
李根那一泡滚烫的浓精,像是兜头浇下的一盆水,把她体内那股子烧了许久的欲火,给生生浇灭了。
没了那毒火的煎熬,她的身子便再也撑不住,一阵阵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粗重地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
那喘声越来越缓,越来越轻,最终,她的身子软软地沉了下去,眼皮彻底阖上,就这么趴在地上,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幽暗的洞穴里,一时又恢复了死寂。只余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喘,和那一缕缕混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在潮湿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洞中的光线昏昏暗暗,只有几缕幽微的亮,从石缝间漏进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觉出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一阵阵地酸痛。那腰像被折过似的,两条腿也软得厉害,动一动,骨头便“咯吱“作响。
梦里和姨娘那番云雨的记忆,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那肥软的腰肢、那白花花的肉浪、那一句句黏糊糊的齁哦,像真的一样,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痴笑。
可随即,他便觉出了不对劲。
他微微撑起身子,低头一看,自己竟赤裸着下身。
那根黢黑的肥屌,软塌塌地耷拉在他小腹上,上头还沾着半干的痕迹,黑亮亮地泛着油光。他的衣裳乱糟糟地堆在一旁,像是被谁胡乱褪去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迷人的幽香,清清凉凉的,钻得人鼻尖发痒。
可那幽香底下,又压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精液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在这阴凉的洞穴里,久久不散。
李根心头一跳,猛地扭过头去。
身侧不远处,一位女子正盘坐着。
她身着黑衣,通体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面上覆着一层黑纱,遮去了大半容颜,只隐约能瞧见两片软糯的香唇,和那白皙无瑕的下半张脸。
她闭着眼,双手结印,静静地盘坐在那儿,气息平稳,似是在冥想,又似是在运功调息。
李根看得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
方才那场荒唐的梦,此刻又浮了上来,和他眼前这黑衣黑纱的女子,渐渐地,竟有些对不上号了。
“醒了?“
那女子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清冷,如寒泉击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