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往往笑着回她:“婶子这说的是哪的话,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
翠花这才哼了一声,把药接过去,跟他稍微亲热了一下,又催他赶紧回去。
第五件事最为重要——尽欢居然又抽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牌。
那张牌静静悬浮在意识海中,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像一枚沉睡已久的钥匙,正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天。
牌面简单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庄严感,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神圣。
尽欢凝神感应了一下牌面的讯息——神圣牌的作用,是将一张牌镶上金边,镀金升华过后的牌会产生质的蜕变,突破牌原有的强化上限。
就像是游戏里那些升级到满级后,需要特殊道具才能“升阶”的道具,变得更强,更好,更完美。
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心情却意外地复杂。
这意味着他以后有更强的力量和更好的保障。
武者牌本就已经让他在凡俗之中踏空而行,药师牌让他医术通神,爱神牌让他与那些女人之间的羁绊越发深厚。
而如果再喂一张神圣牌上去,每一条路都能走得更远,更稳。
他可以不用靠这些去称霸世界,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把自己卷进那些无穷无尽的纷争里。
但他必须对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以及以后的生活负责。
自己身边每一个把后半生交到他手里的女人——都该在安稳之中过日子,该有免受风雨侵扰的能力。
但他现在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思考。
他手里还有一张复制牌,可以复制一张已经持有的牌。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把加号牌跟复制牌一起强化,再复制出一张神圣牌来?
又或者更进一步的思路——神圣牌升阶后的效果,能否直接作用于复制牌,让复制出来的牌不只拥有原有的效果?
如果这个设想能够实现,那他就不再只是一个人拥有这些底牌。
他可以把复制的牌赋予给他的女人们,这样一来,即便他不在她们身边,她们也拥有自保的力量。
尽欢越想越多,却暂时无法做出决定。
但他也不急,至少到现在为止,能影响到他的只剩下核武和原子弹了。
那些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总能找到最合适的那条路,不辜负这一家子的女人,也不辜负他自己。
第六件事,对陈安安来说或许比较重要吧。
最近这段日子,尽欢从欢喜堂里忙完出来,只要是还能腾出空闲,就会骑着那辆摩托车来到安安这边。
两人一块儿去逛街,其实也不是要买什么,就只是沿着街慢慢地走,肩膀挨着肩膀。
安安平时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他伸出手来牵住她五指的时候,她也不说话,就是低着头,看着两个人十指交握,耳根悄悄红上半边,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偶尔走累了她就拉他到路边卖豆腐脑的小摊上坐下,一人要一碗,她放糖他放盐,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
有时遇上街边有人卖糖葫芦,她眼睛总会多看两眼,尽欢便笑着买一串递给她,她接过来,先掰一颗塞进他嘴里,自己才咬一口。
偶尔四周没什么人,尽欢也会凑过去,在她发顶轻轻亲一下,或者趁她侧过头时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一下。
安安总是先一愣,然后脸红红的,不敢看他,但过不了几秒又忍不住偷偷把手伸过来,勾住他的手指。
有时晚饭过后要是没有事做,尽欢也会骑着摩托带着她到处去兜风。
她坐在后座,手环着他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听着风从耳边呼呼刮过,路边白杨树的影子飞速往后掠去,整个世界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每到这种时候,安安总会偷偷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心想时间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就像今晚一样,尽欢带着她去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散场后,两人从狭窄的放映厅里走出来,街上已经静了下来,路灯昏黄,行人稀稀拉拉。
夜风带着几分凉意,一吹过来,安安打了个寒噤。
“冷了?”尽欢偏头看她。
安安摇了摇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