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深深的插入,阳根在后庭连接的直肠内前进了一大段,令苏轻雪感到痛苦,却又被异样的快感所撩拨,整个身体不禁仰成弓形。
当阳根停止前进,后庭内的耻肉疯狂紧缩的时候,苏轻雪想叫,却张口无声,直到几分钟后,才尖叫起来:“插到肠子了……不要再动了,我快受不了了。”
“苏轻雪,你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啊?让我看看你屁眼的情况,哇……简直是一根大棒捣碎了花房,真是太美了,我都忍不住要吃一口。”
冯月盈幸灾乐祸道,并俯下身、伸出舌头,在强子的阳根与苏轻雪的后庭结合处舔弄起来。
这一舔弄效果奇佳,没多久,苏轻雪就忍受不了后庭的麻痒,开始微抬臀部,上下运动起来。
初始幅度还比较小,数分钟过后,在冯月盈的推波助澜下,逐渐大开大合,并且大声地浪叫起来。
冯月盈这时候活脱脱的一个淫娃,对舔舐苏轻雪的后庭似乎颇有经验,尽管苏轻雪与强子战斗得激烈,她的唇舌竟一直没离开过苏轻雪的后庭位置。
在抽插的过程里,不断有白浊或泛黄的液体从苏轻雪的后庭挤压出来,有些直接喷洒出来,有些则沾在强子的阳根上,都被冯月盈唇舌并用地舔舐干净,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些秽物的肮脏,反倒是愈舔弄,愈感到兴奋地说着一些淫词浪语,刺激着苏轻雪和强子的性致。
随着抽插愈来愈激烈,频率愈来愈快,苏轻雪的叫声也愈来愈大:“热……好热……屁眼里好热……我的肠子都快化了……啊……高潮了……高潮……啊……”
当强子再次深深插入几乎有近尺幅度时,苏轻雪的身体狂颤着达到极致的高潮。
她的阴门因性兴奋而自动张开,一股浓稠的液体像洒水般的喷射出来,带着蒸腾的热气和奇骚的淫香。
由于高潮太过激烈,本就想小便的苏轻雪,尿道的关卡也守不严了,一阵蠕动后,浇出一道细细的水箭,虽然尿液不多,但是尿道口就再没有闭合过,尿液滴滴答答地断续涌出。
“苏轻雪,你射的那些是什么啊?像浆糊似的,好骚啊……”
冯月盈在苏轻雪耳边吃吃笑道,说着又爬到苏轻雪的正面,那张生腥不忌的嘴巴凑上去,开始死命地吸啜,让苏轻雪在髙潮之上再受刺激,阴穴再次抽搐,忍不住又蠕动着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热精。
冯月盈吃完了阴精,望着依旧深插在苏轻雪屁眼里的阳根,脸上不禁浮现出无限荡意。
“苏轻雪,我们来玩个游戏,看谁先丢出来。”
说着,冯月盈掰开苏轻雪的屁股,将阳根从屁眼里抽出来,看着沾了一层黄白相间的耻液的肉柱,冯月盈忍不住张开嘴巴,将阳根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深喉位置,仔细吞吃良久,才将满是唾液的阳根吐出,然后塞进自己的阴门里。
同时,冯月盈与苏轻雪面对面紧紧地抱在一起,她们同时抬起身、站起脚,半蹲着,先是冯月盈一个狠坐,让强子的阳根如毒龙般深深地钻进体内,撞在了极深处,然后又拔出来,微微后退,让苏轻雪的阴穴来享受。
姐妹俩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你三下我五下地品尝着、比赛着。
有时甚至还将强子的阳根夹在她们的中间,用彼此的阴阜三角位置贴合摩擦,她们彼此亲吻着、抚弄着,渐渐地也迅速增加快感。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当苏轻雪再次坐臀深吞强子的阳根时,强子伺机一挺腰,怒龙般的阳根直闯苏轻雪的花心,并且瞬间即破花心门户,直接撞进苏轻雪的子宫,最于重重地撞在最里面的子宫壁上。
“天啦!插进我的肚子了,死了,我要彻底死了,啊……出来了……全出来了……”
苏轻雪几乎胡言乱语起来,同时,她的子宫内潮吹的阴精混合成性爱高潮的极端淫欲混合液体,喷射出来。
在阴门外,尿道的潮吹也带出浑浊的白色液体和更多的尿液,一时间,淫靡腥臊的气味浓烈到极点。
姐姐冯月盈的快感也累积到顶点,几乎与苏轻雪同时,强子的两只手伸到她的下身,一只手并指插入她的阴道内,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直接抠进她的菊门内,瞬间的刺激让她的高潮如大河决堤般滚滚而下。
冯月盈的阴道紧窄,浓稠的淫精因而喷涌不顺畅,压抑了两、三秒后,竟然像男人射精一样劲射而出,带着若干爱液、阴水,像被堵住了大部分出水孔的水龙头一般,四处喷溅,不仅是强子和苏轻雪的身上,连床上、左右两边的地毯、茶几上,都在波及范围。
强子不知疲倦的在已经迷失心智只剩下淫欲的两个人身上发泄着。
两个女人也不知廉耻的向强子索取着,就这样,一夜的时间,不知道强子射了几次,也不知道两个女人泄了几次身子。
白天还在激烈争吵的两个人,到了晚上,竟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和一个人同时发生了关系。
强子几个月前还是工地的打工仔,到了今天,竟然同时草到了两个极品美人,他的变态欲望达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当冯月盈醒来的时候,苏轻雪已经不知所踪了。
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冯月盈的内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强子仍然在睡梦之中。
冯月盈想要起身去洗澡,这时候接到了陈俊宇的电话。
可是冯月盈现在已经怀孕,在加上强子昨夜的折腾让她的小穴不再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