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而下一刻,随着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被刘俊宇一起强扯着一下子褪到曲跪在地的腿弯上面,整个身子再没有一块衣料用来遮羞的冯月盈,最于还是在一声绝望的哭喊声中,被刘俊宇从背后推着趴倒在地,好像会所里那些为了几百块钱就愿意被人玩上整整一夜的下贱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将她臀肉间那丛乌黑阴毛覆盖下,已经溢满羞耻淫浆的性感肉唇,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不……不………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
紧窄的肉唇被刘俊宇粗粝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分向两边,沾满浪液的艳红色穴肉就像是一瓣瓣被晨露滋润过后陡然绽开的性感花蕾一般,在刘俊宇那两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搅弄声中,洒落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状的腥咸淫浆。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之中,冯月盈已经能够想象到刘俊宇脱去衣物,彻底与她赤裸相对的屈辱画面,可是在肉穴深处那股酥麻快感的不断刺激下,除了几下徒劳的扭动与挣扎,整个身子都像是失去控制般,软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的她,最于也只能在嘴里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羞耻浪叫声中,像是一个下贱的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眼睁睁地看着背后已经将身上衣物完全脱去的刘俊宇,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抵在她唇肉中间那条曾经只为叶帆敞开过的性感肉洞上面。
“不……不要……求你……求求你……拿开……把它拿开……求……呜……”
拼了命的挣扎!
拼了命的反抗!
然而下一刻,随着趴在地上的纤细身子再一次被刘俊宇从背后压倒过来的壮硕身形彻底环进怀里,随着雪白脖颈间,突然被对方从背后横着勒来的手臂不断加力收紧,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落入松脂琥珀中的美丽蝴蝶一样,再没有任何一丝挣扎或是反抗空间的冯月盈,最于也只能在脑海中那股越来越强的,因为窒息所带来的晕眩感中,彻底的瘫软在刘俊宇的怀抱里面。
“妈的,如果不是女人心甘情愿,老子没兴趣!你给我记住,今天你的表现,我会在日后加倍的讨回来!到时候就算你求着老子射给你,老子也要考虑!”刘俊宇一边说着,一边穿好了衣服。
“滚吧!等你的药发作了,小骚逼痒了,可不要求着我草你!”刘俊宇冷冷的说到。
刘俊宇所说的药是他托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一种新型的催情药物。
平时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效果,但是一旦长时间不性交,要不接触不到精液,就会奇痒无比,而且欲望爆棚。
刘俊宇就是要用这个药物将冯月盈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冯月盈如蒙大赦,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了衣服,然后飞似的跑出了别墅。
冯月盈由于今晚没有满足刘俊宇的性欲,所以被刘俊宇惩罚不准穿内衣的真空回来。
夜色中。
皓月高悬,俯瞰着沉睡的城市。一栋楼上只有一扇窗还亮着灯,透过窗可见一个美丽的女人合衣躺在床上。
心情不佳的冯月盈又一次喝多,回到家里一挨到床便醉得不省人事,脚上的高跟鞋未来得及脱掉,黑丝美腿一条曲起,另一只小脚悬在床外,在灯光映照下,那黑色高跟反射出荡人心魄的光泽。
楼上,早就觊觎冯月盈的强子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强子却悄然打开门,拿着钥匙去了楼下。
强子和叶帆本来是一同进入公司的司机。
叶帆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攀上了总裁,摇身一变成了主子。
强子便成了叶帆的司机。
由于两人一同进入公司,曾经一起在底层打拼。
所以叶帆对强子也是十分的照顾。
甚至提拔强子做了他的专属司机甚至连家里的钥匙都给了强子。
可是在强子眼中,一切只不过是叶帆运气好罢了。
不但攀上了高枝,而且和冯月盈金屋藏娇。
过上了让男人羡慕的生活。
而叶帆为他买的房子,提拔他,都只不过是对他的施舍罢了。
所以强子十分的怨恨,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定要草到叶帆视若珍宝的冯月盈!
潜入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强子紧张的唿吸声,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偷偷潜下来,通常他会把玩门口冯月盈脱下来的高跟鞋,或者去卫生间搜罗冯月盈的内衣,但今夜他一眼望去,卧室的门敞开着,那个曼妙的身子映入眼帘。
早就想奸淫冯月盈,又担心小娘们抵死不从的大喊大叫,他一次次试探,把精液射进冯月盈高跟鞋里,前两天甚至射进她奶罩里,都没有什么反应,这让强子胆子越来越大,此刻更是看到了绝佳的机会。
强子慢慢朝卧室走过去,随着一步步接近,冯月盈倾城容颜越发清晰,比起那些小姐要漂亮的多,尤其是那一身职业套装,OL风情惹火撩人,精致的骚高跟更是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勃起。
强子闻到一丝酒精味,再看冯月盈俏脸一片酒醉的红云,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诱人小嘴,让他禁不住喉结一阵蠕动。
看样子这小娘们喝醉了!
强子心中窃喜,慢慢蹲下身子,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伸向那骚气无比的精致高跟,刚一摸上,便浑身一颤。
穿在脚上和放在鞋柜上,果然不可同日而语。强子舔了舔嘴唇,手上略一加力紧紧握住了冯月盈的高跟玉足。
见小娘们没有反应,强子把脸凑过去,猛嗅了一口冯月盈的脚香,然后粗糙的手掌握住冯月盈纤柔足腕抬起,接着灯光品鉴那高跟美脚。
他们这些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平时在一起谈论最多的就是女人的高跟美脚,整日与一帮男人打交道,看到的都是公司的极品白领,对穿着明艳的上班女郎有一种特殊偏好,尤其是她们脚上的骚情高跟,总是那样一尘不染,让他们看得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