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张立社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笃定的掌控,“打电话时你表现正常一点,稳住声音,她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吃准了她的软肋,也吃准了她的顺从。
“打完电话我就把档位调低。”
林心怡僵在原地,身心俱疲。
不打电话,折磨不会停止,无休止的快感会将她彻底拖垮;打电话,便是在悬崖边行走,随时可能暴露一切,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只能被动妥协。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心怡?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她压低声音,放平呼吸,把胸腔里那阵正在加速的心跳压到正常的节律里,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妈,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家里情况……”
她说话的时候,张立社站在她身侧,他的手从披肩的下缘探入,冰凉的指腹找到她左侧那粒敏感而微微肿胀的乳头,捏住,然后狠狠揪了一下。
林心怡整个人猛地一弓,像被抽了一鞭子。
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深处——疼,但她那具已经被震动和羞辱喂到边缘的身体,竟在疼的缝隙里尝到了一丝诡异的、令她发狂的酥麻。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气音。
她腿根发颤,快感与疼痛绞在一起往上顶,顶到她几乎要站不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心的询问,“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那半声喘息碾碎在齿关里,松开口的时候舌尖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没什么……这两天有点感冒。”她努力把这句话说得很稳,不轻不重,像是真的只是在随口提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她感觉到张立社的手指还留在披肩下方,指腹贴着乳晕的边缘,不紧不慢地碾磨着,力道不重,却带来持续的快感。
母亲在电话那头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她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嗯”、“好”,她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母亲听出异样。
通话结束的瞬间,林心怡双腿发软,全身脱力,身体倒向张立社,全身的重量几乎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体内的设备不停积蓄快感,新一轮的失控感层层逼近,她已经要撑不住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感受着怀中人的绵软颤抖、濒临失控的姿态,张立社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他抬手操作手机,将小球调回低档。
时间尚且充裕,他有的是耐心,她的高潮不应浪费在无人的走廊中,他要找个人多的地方。
林心怡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的后背早已被细密冷汗浸透。刚才短短数十秒的伪装隐忍,远比面试的折辱更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还未彻底平复心绪,张立社阴冷的质问已然落下,带着锐利的审视:“你的耳环呢?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她愣住了。她这才猛地想起,更衣室里她把耳环摘下来后,就再也没有戴回去。
“教……教室里……面试要脱光……我就……”她慌乱解释,语无伦次,满是慌张。
“那为什么没有重新戴上?”张立社步步紧逼,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
“我……我忘了……我现在戴……”林心怡急忙想要补救,抬手便去包中摸索,姿态慌乱又卑微。
“不用了。”张立社淡淡打断她,语气带着玩味的惩罚意味,“我们先去找个阶梯教室自习去。到时候你再慢慢戴。”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林心怡浑身冰凉。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阶梯大课教室、能坐下百来人的教室。
他要她像昨天在商场餐厅里那样,当着别人的面掀开自己的披肩,把耳环戴到乳头上。
张立社重新揽住她的腰肢,力道不容挣脱,带着她缓步向前走去。
林心怡满心抗拒,双脚本能地想要停滞,可心底深处的恐惧死死按住了她。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停下,只能被动地任由他带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