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道手一抖,差点把法器摔地上,连忙后退两步。
“不敢不敢!陈总您别误会!我哪敢对您不敬!但是……但是您身上这反应,比李老哥强太多了。诅咒的气息……很可能不在李老哥身上,在您身上啊!”
陈心蓝愣住了。
陈曼也皱起眉,目光在陈心蓝和法器之间来回扫。
“你确定?”
乌道抹了把汗,声音发虚。
“八九不离十。法器对诅咒之源的感应是不会有错的,陈总,您要是不信,就……就委屈一下,用法器测一测。就一下,跟李老哥一样。”
陈心蓝脸色铁青,没说话。
陈曼在旁淡淡道。
“心蓝,你自己拿主意。不过我看这老东西虽然不靠谱,但这法器确实有点门道。”
陈心蓝沉默了好一会儿,闭了闭眼。
“只有这个办法吗?”
乌道连连点头。
“只有这个办法。法器必须与您体内气息相连,才能确认诅咒的具体位置。陈总,您放心,这法器是至阳之物,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心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墙角还在画圈圈的李富贵。
“李富贵,过来。”
李富贵浑身一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干嘛?不会还要捅我一次吧?陈总我求你了,不要折磨老头好不好!”
陈心蓝没理他的胡话,直接命令。
“拿上法器,跟我去厕所。”
李富贵愣了。
“啊?”
陈心蓝已经转身朝厕所走去,高跟鞋踩得地板笃笃响。
“少废话,过来。”
李富贵看看乌道,又看看陈蕊,最后认命地爬起来,哆哆嗦嗦地拿起那根法器,跟了上去。
那玩意儿握在手里,又凉又沉,还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
他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厕所门关上。
陈蕊和陈曼站在外面,面面相觑。乌道搓着手,在供桌旁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好一会儿,厕所门开了。
陈心蓝先走出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到脖子都透着粉。
她整理了一下衣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僵硬。
李富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根法器,表情复杂。那法器此刻正发着幽幽的红光,比刚才在供桌上亮了好几倍,像块烧红的炭,却又不烫手。
乌道一看见那红光,脸色刷地变了,几步冲上去,声音都变了调。
“没错了!没错了!诅咒就在陈总身上!陈总你才是诅咒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