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往后蹦了半步,双手死死捂住屁股,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他妈再说一遍?把这和尚鸡巴塞我屁眼里?!”
乌道连忙摆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李老哥您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这是法器,不是那什么……虽然它确实是从高僧身上取下来的,但经过两百多年香火供奉,早就脱了凡胎,是正经的圣物!”
李富贵脸都绿了。
“去你妈的圣物!你当老子傻啊?这玩意儿再供两百年它也是根鸡巴!陈总,这人不是大师,是变态!他他妈想用那高僧的鸡巴捅我屁股!报警!快陈总快报警!”
陈心蓝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陈曼在旁边肩膀直抖,差点憋不住笑,偏过头去,怕自己多看一眼就绷不住。
陈蕊也一脸复杂地看着李富贵,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刚才不是还劝我们相信他吗……”
“那是我不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这能一样吗!”
乌道搓了搓手,赶紧解释。
“李老哥您别激动!这法器是至阳之物,专克阴邪,插进去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多少达官贵人求着让我给他们通一通,我还不乐意呢!”
李富贵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死死护在后庭,一脸警惕。
“放你娘的屁!你爱给谁通给谁通,老子不干!陈总,报警!现在就报!这人不仅倒卖尸体器官,还想猥亵良家老男人!”
乌道拿着那根黑黢黢的法器,一脸为难地看着李富贵。李富贵已经退到墙根,双手死死捂着屁股,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绝对不行!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还没让人捅过那地方!陈总,您别听这老神棍瞎扯,这玩意儿能测个屁的诅咒!”
陈心蓝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李富贵后背一凉。
“李富贵,你刚才不是劝我,说大老远跑来港城,就是为了解决那档子事。万一这法器真管用,现在把人抓了,回头不还得来求他。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为大局着想了?”
李富贵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我……我那是……那能一样吗!陈总,这玩意儿是要塞我屁股里啊!我又不是gay!”
陈心蓝不为所动,朝乌道使了个眼色。
“阿杰,阿彬过来按住他。”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保镖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李富贵,不由分说把他按在桌上。李富贵被按住,两条腿乱蹬,杀猪似的嚎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帮土匪!陈总!陈总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嘴贱!饶了我吧!”
乌道见机会来了,嘿嘿一笑,拿着那根黑黢黢的法器,慢慢朝李富贵走过去。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还一颤一颤的,油光发亮。
“李老哥,您就忍忍,一下就好,保证不疼。”
“不疼你妈!你他妈自己怎么不试试!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陈蕊!蕊蕊!救救我!你妈要谋杀亲夫啊!”
陈蕊站在旁边,努力忍耐着什么似的。
“李富贵,你……噗………”
她差点没憋住。
“李富贵,你……你就配合一下,乌先生不是说就一下吗……”
“蕊蕊你怎么也这样!你忍心看着你男人被根和尚鸡巴捅吗!”
陈曼在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道。
“别嚎了,再嚎把街坊都招来。到时候全港城都知道你被根高僧鸡巴开了光,哈哈哈哈哈哈。”
李富贵还想再骂,乌道已经走到他身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李富贵只觉屁股一凉,紧接着一个又硬又凉的东西抵了上来。
“别别别!乌大师!乌爷爷!我求你了!我给你钱!我把命都给你!你放过我!”
乌道充耳不闻,手上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