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蓝抬眼看他,声音冷下来。
“咒杀?你祖父用这东西杀人?”
乌道一挺胸,满脸得意。
“那可不!自从那老小子赢我祖父钱后,祖父天天用这小人咒他,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就这么咒了三十年,终于让那老小子在八十六岁那年成功被咒死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好像这是什么光宗耀祖的本事。
屋子里更安静了。
陈蕊拉了拉陈心蓝的衣角,压着嗓子。
“妈妈……要不,咱们回去吧……”
陈曼捏了捏眉心,看着陈心蓝,慢悠悠开口。
“我现在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陈心蓝沉默两秒,点点头。
“同感。可能是我看走了眼。”
乌道脸色一变,慌忙把小陶罐往桌上一放。
“别别别!陈总,老陈总,这小人它邪性归邪性,但真有用啊!我祖父那事是慢工出细活,跟咱们这不一样!您几位给我个机会,我这就去拿真家伙,保证灵验!”
他说着一猫腰钻进里屋,布帘子被掀得呼啦响,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陈蕊往李富贵身后缩了缩,小声道。
“我不想待了,这里好阴森。”
李富贵其实早被满屋子邪门玩意唬得腿肚子直打转,听陈蕊这么一说,立刻跟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点头。
“是挺瘆人的,这地方阴气重,我这后脖颈到现在还嗖嗖冒凉风呢。”
他咽了口唾沫,扭脸看向陈心蓝,腰不自觉地弯下几分,声音也放轻了。
“陈总,我跟蕊蕊出去透透气成不?这里边待久了,喘气都跟喝灰似的。”
陈心蓝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见陈蕊脸色确实不好,又见李富贵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微微颔首。
“去吧。别出院子,在保镖看得见的地方活动。”
李富贵如蒙大赦,连声道。
“哎哎,陈总放心,我们就在院子里。”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陈蕊也松开了陈心蓝的衣角,跟在他身后,步子迈得又小又轻,好像生怕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人刚走到屋门口,李富贵一只脚都迈出去了,那黑布帘子忽地被人从里面掀开。
乌道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钻了出来,灰头土脸的,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找着了找着了!陈总,老陈总,小陈总,李老哥,您几位上眼!”
乌道把黑布一层层掀开,动作跟拆传家宝似的,小心翼翼,嘴里还念念有词。
几人都不由自主围了过去,连原本要出门透气的李富贵和陈蕊也停住了脚。
黑布一掀,里面那东西露出来。
是一根………
硕大的男性生殖器!!!!!
黑黢黢的,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顶端圆钝发亮,直挺挺地躺在红布上,尺寸惊人。
陈心蓝和陈曼几乎同时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陈蕊只看了一眼,整张脸刷地红透,慌忙别过头去,耳根到脖子都烧起来。
李富贵瞪圆了眼,脱口而出。
“卧槽!”
乌道嘿嘿一笑,伸手把那东西拿起来,在几人面前晃了晃。那玩意竟然还挺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了颤,像根风干的牛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