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了一整夜,那玩意儿已经彻底软了,蔫头耷脑地垂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
他眯了眯眼。
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俩了。
“陈总,蕊蕊。”
母女俩慢悠悠地撑起身子。陈心蓝撩了把汗湿的头发,陈蕊揉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李富贵要干什么。
这老东西,折腾了一整夜还不够,临了还要摆谱。
男人嘛,就这点德行。
刚把两个女人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站在窗边叉着腰,那副模样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这辈子没干成过什么大事,唯独在床上,把这对身价上亿的母女花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种征服感比什么都让他舒坦,比抽十包烟都过瘾。
陈心蓝轻哼了一声。
“德行。”
给他点面子吧。
母女俩慢悠悠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李富贵身前,一左一右跪了下去。
陈心蓝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李富贵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根部开始舔,舌头卷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往嘴里送。
陈蕊也凑过来,小嘴含住龟头,像吃冰棍一样嘬着,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李富贵叉着腰,仰起头,舒服得直哼哼。
——
院子里,陈曼端着一杯咖啡,深吸了一口大年初一清晨的新鲜空气。
她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陈曼很少回国内过年,以前都是在国外。
今年因为陈心蓝和蕊蕊都在,她才特意回来。
富人区没有吵闹的鞭炮声,但小区里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布置得红红火火,节日气氛很足。
陈曼在院子里闲逛,走到陈心蓝的花房边看了一会儿花,又溜达到汪汪的狗别墅那边。
汪汪老远就看见她了,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煤气罐一样肥硕的身子像颗导弹一样冲了过来。
陈曼轻哼一声,早有预料,侧身一躲。
汪汪扑了个空,在地上滚了半圈,又爬起来围着她转。
“小家伙,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汪汪身上穿着一件红马甲,是陈蕊给它买的,穿在它那圆滚滚的身子上有些滑稽。
陈曼和汪汪玩了一会儿球,然后把球远远丢出去,打发走了汪汪。
她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
蕊蕊赖床也就算了,心蓝这个点还没醒?真是的,现在也变懒了。
她端着咖啡,慢悠悠地往回走,快路过客房外的窗户时,她的眼皮抽了抽,毕竟前不久她在这里看到了辣眼睛的画面,真是个不好的回忆啊。
她自嘲一笑,“哼,大过年的,总不能。。。。。。”
直到她走到窗户那,她又一次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李富贵叉着腰站在窗户前,赤条条的,而陈心蓝和陈蕊正跪在他身下,一左一右给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