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扒开那两瓣肥肉,里面才是嫩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内侧,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就算被肏了这么多次,颜色深了些,从粉嫩变成了暗红,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肥腴饱满的劲儿,反而比小姑娘的嫩屄更勾人。
陈蕊也是这种户型,母女俩的屄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陈蕊的更粉更嫩,阴唇没她妈那么肥厚,带着少女的青涩。
李富贵每次看到母女俩的屄心里都美得冒泡。
李富贵心里清楚得很。
他嘴上说些不着边的骚话,其实每次和她俩做爱都恨不得把她们当宝贝供着,动作再猛也收着三分力,生怕真把人弄伤了。
他一个又穷又丑的老头,没钱没本事,要不是因为这狗屁诅咒,这辈子连陈心蓝的衣角都摸不着。
现在不但摸着了,还肏到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他不想失去。
所以他有个卑劣的小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鸡巴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粗还持久。
他就想着,把这母女俩的逼都肏透了,肏得她们离了他这根鸡巴就活不了,肏得她们以后遇到别的男人都觉得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爽。
这样就算诅咒消失了,她们也离不开他,只能跟着他这个糟老头子。
这想法虽然自私,卑劣,但他没办法。他除了这根鸡巴,还有什么能留住这对母女呢?
不过李富贵不知道的是陈心蓝自从和他频繁做爱之后,多了个小烦恼。
陈心蓝她天生体味就比一般女人重,不是臭,是那种雌熟女人特有的浓郁气味。
私处更是味道浓烈,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一直伴随着她。
不是臭,是那种让男人闻一下裤裆就发紧的腥甜骚浪味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雌兽体香。
腋下稍微出点汗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雌性气息,私处更是味道冲鼻,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浓得化不开,简直就是宅男杀手,闻一口就能让那些成天对着屏幕撸管的处男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以前她一个人过,勤换内裤勤洗澡,加上常年化妆喷香水,身上几乎闻不到那种味道。
平日里下属和合作伙伴都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镇得不敢靠近,谁敢凑到她跟前闻她身上什么味儿?
这种雌熟的骚甜腥浪,只有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最亲近之人才闻得到。
她孑然一身这么多年,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喜欢自慰,手指在下面搅出来的那股子味儿,她自己闻着都觉得脸上发烧。
可现在被李富贵天天肏,分泌物比以前多了好几倍,那股子味道更压不住了。
坐办公室开一天会,晚上回家脱了内裤,裆部那片布料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味道浓得她十分苦恼。
可在那些懂行的色狼绅士眼里,这哪是缺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闻一口就能硬一整天。
可陈心蓝只觉得麻烦,只能每天早晚勤洗下体,内裤半天换一条,包包里除了口红和信用卡,常年塞着一大包私处湿巾和一条备用内裤。
谁能想到,堂堂冷艳女总裁,包里塞的不是什么高档化妆品,而是擦逼的湿巾和换洗的内裤。
李富贵小心翼翼地把陈心蓝抱起来。他个子矮小瘦削,陈心蓝虽然不重但比他高半个头,他抱得有些吃力,踉跄了一下,赶紧稳住。
“哎哟卧槽,可不能把陈总摔了。”
他冲陈蕊努努嘴。
“蕊蕊,去找条新床单铺上。这条湿得没法睡了,换好了咱俩开始下一轮。”
“嗯。”
陈蕊乖乖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还在互相磨蹭。
她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李富贵抱着陈心蓝走到沙发边,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陈心蓝的头歪在沙发扶手上,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
李富贵拉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拍了拍她的脸。
“辛苦陈总了,嘿嘿。我先和蕊蕊……”
他转过身,陈蕊已经铺好了新床单,正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