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病房啊,一会儿护士来了咋整?”
陈心蓝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厕所。这是单人病房,护士刚查过房,不会再来了。去把门锁上。”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
病号服本就宽松,扣子一松,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白花花一片乳肉。
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富贵盯着那道沟,喉结上下滚了滚。
“嘿嘿,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又跑回来,一把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早就半硬了,黑红黑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挺着腰站在床边,等着陈心蓝动作。可陈心蓝只是盯着他那根东西看,一动不动。
“陈总?你……”
陈心蓝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肉棒。
那一下攥得不轻,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腰都弯了下去。
“哎哟!陈总你轻点!轻点!疼疼疼!”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她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也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一层滑腻——那不是李富贵自己的分泌物,是另一种黏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陈心蓝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
“你在家,跟蕊蕊做了?”
李富贵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又不敢挣扎,只能弓着腰求饶。
“陈总……陈总对不起……我……我……”
“哼。”
陈心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可她那只手始终没松开,就那么死死攥着李富贵的肉棒,像牵狗绳一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李富贵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只能弯着腰跟着她走。
陈心蓝就这么攥着他的命根子,一步一步往厕所走。李富贵被她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求饶。
“陈总你轻点……真要断了……断了你以后用啥啊……”
陈心蓝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断了就断了,省的你祸害别人。”
她推开厕所的门,把李富贵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厕所不大,两个人一站进去就显得有些挤。
陈心蓝终于松开了手,李富贵如蒙大赦,捂着裤裆直抽冷气。
陈心蓝靠在洗手台边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病号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狼狈样,眼里的冷意慢慢化开,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过来。”
李富贵的身子贴上来,两张嘴撞在一起。陈心蓝的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陈心蓝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两根舌头搅在一起,吸溜得啧啧作响。
李富贵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病号服里,那件宽松的上衣被他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身和半边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