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那根香蕉刚从腿间抽出来,整根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水,还在往下滴。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次总算舒服了。
她走出厕所把那根湿漉漉的香蕉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低头看了眼腿间。
病号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正要去换个裤子,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富贵怀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枝用深红色彩纸包着,还绑了个金色蝴蝶结,俗气得扎眼。
他探头探脑地推门进来,那捧花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陈总,今天曼姐和蕊蕊去逛街了,我来看你。”
陈心蓝心里一惊,下意识想把垃圾桶往角落里踢了踢,可目光一落到那捧花上,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伸手把花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谢谢你,我很喜欢。”
李富贵见陈心蓝模样,明显是真心喜欢,顿时笑得满脸褶子。
他忙不迭从床头柜底下找出个空花瓶,拎去厕所接了点水,笨手笨脚地把花插进去,又左右端详了两眼,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以为您会说这花俗气,不爱摆弄这些玩意儿呢。”
“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
陈心蓝手指拨了拨一片花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哈哈,也是。陈总你见过的世面,哪能跟一般女人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女人欢心了?”
她偏过头,眼带笑意地打量他。
“电视上学的嘛,现在不都兴这个。”
“你倒是活学活用。”
“那是,要不怎么能跟上陈总你的步伐。”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心蓝,这女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冷艳的气质一点没减。
反倒是因为受伤,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看着比平时更好看了。
“陈总,你这伤咋样了?还疼不?”
“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贵搓了搓手,“在这儿住着无聊不?要不要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解解闷?”
“你还会讲笑话?”陈心蓝挑了挑眉。
“那可不!”李富贵一拍大腿,满脸自信,“我以前在学校当保安值夜班的时候,无聊得很,就翻翻手机看笑话大全,还听相声,那些段子我倒背如流,肚子里的货多着呢!”
陈心蓝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会都是黄段子吧?”
李富贵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陈总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陈心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你肚子里那点货,除了黄段子还能有什么?”
“我哪有!”李富贵急了,脖子一梗,“我也有正经笑话的好不好!”
“呵呵。”
陈心蓝那声“呵呵”拖得老长,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李富贵尴尬挠了挠头。
“不行,被你知道了我也得讲。陈总你可得听好了,保证让你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