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芝吟了出来,箍住白舟的两条美腿更加紧了。
丰腴的嫩肉因为挤压,起了柔润的溢痕。
她扳下白舟正在亲着的徐青词脚丫:“徒儿,你怎么这样,也不嫌弃不干净?”
“这话可就让人费解了,我已是仙人,哪里还会不干净?”
徐青词伸手捏了把紫芝腴美的大腿,肉浪颤颤:“还是说,你其实希望的是白舟舔你的脚?”
“呃嗯啊……这么不害臊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紫芝张开了红唇,喘得紧了。
白舟的大龙曳着衣料进入门户更多。
她浑身战栗,偶尔瞥到白舟额头的汗珠,竟情不自禁伸手为他抚去:“是徐青词促狭,地方狭窄,为师不怪你……”
这话一出,徐青词便将她推得更加向前,户口角度一改,大龙竟然刺着衣料顺利地钻入了头颅。
紫芝臊吟顿起:“罢了……”
“嗤嗤”两声,裹着门户的衣料便被细碎剑气破了开来。
白舟的裤料也绽裂,大龙破地而出,径入巢穴之中。
在缺乏阻挡的情况下,几乎尽根而入。
紫芝眉心蹙紧,藕臂环上了白舟的脖颈,激动之下,竟是直接吻上了白舟的嘴唇。
红丝流落,染红了玉茧一片。
徐青词看着两人火热的拥吻与交合,笑了。
紫芝入彀,便不会阻碍自己与白舟欢爱了。
她捧起紫芝的圆润玉臀,一上一下地掀动起来。
“啪叽啪叽”地凿裹着白舟。
那圆润弧线凹陷处,大龙隐隐约约狰狞可怖地在巢口翻来翻起,粉嫩卷边,胶黏流落。
银糜至极。
徐青词也觉得浑身燥热,掀动紫芝的玉臀便加了速。
“咕叽咕叽咕叽——”
溢满水意的凿弄声大作。
“诶诶诶……徐青词!你放开我!你给我等着,我非得报复回来……唔哦哦……”
“慢些个……太快了……我……我受不住了……要被捣烂了……唔吼唔吼唔吼吼……”
很明显,紫芝被迫爽得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