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跑到狐尸里?”
红袖有些迷糊,而且刚才在狐尸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憋得厉害,大口喘气,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青词稍微好些:“此处邪门,竟连我都不慎受困。事前毫无预兆。”
白舟大致询问了下两人受困的时间,发现是在他斩杀老妪之后。
他环顾四周,猜测会不会就是那只会飞的水蛭在搞鬼?
还是说另有敌人潜藏……
没有九婴做向导的情况下,这里实在邪门,徐青词都着了道。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镇狱里解决九婴的麻烦。
可这就带出了另一个问题,青崖不能见巨女。
“此地于你们而言并不安全,却于神祇无碍,不如你们先行离开,我与小妹细细探看,弄清楚潜藏的危险之后,再汇合。”
青崖太知心了,主动提出了这个办法。
白舟牵住她的手,亲了亲:“真的没有危险?”
白素主动伸出小手,让他亲:“当然,我们可是神祇啊!”
“那我尽快想办法回来。”白舟将会飞水蛭的事告诉了青崖和白素。
“不用担心我们,不要冒失。”青崖叮嘱一句,目送白舟带着徐青词和红袖返回了山洞。
白舟牵住两人的手,回到了镇狱。
以前何曾想过,这处山峰狰狞、红云避空的诡异空间,会成为一处提供安全感的避难所?
白舟不由感叹世事奇妙。
“怎么样?”
看到巨女仍然在为九婴灌注阳气,白舟过去问。
九婴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徐青词和红袖,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吧?”
徐青词摇头,红袖握住九婴的手:“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九婴只是笑了笑。
“纯阴混杂妖气,借诅咒深入心脉,我终究还不算真正的实体,阳气不够猛烈,祛除不了。”巨女道。
“如果只需阳气的话,倒不必担心了。”徐青词似笑非笑地看白舟。
白舟感觉她的笑里有些刺人的意味:“还有其他办法吗?我听你的。”
徐青词摇头:“我尚需借助你的阳气,如何能有办法救她?”
她的美眸里却闪过一抹促狭:“若是施展不开,我可助你们一枚玉茧。”
这话一说,白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是因为记着上次被九婴和红袖打扰的仇,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报回来了……
红袖咳嗽一声:“九婴这么漂亮,咱们白舟也不亏哈。”
醋意都漫上来了。
谁能想到,青冥宗主与镜宗红袖有一天会站在一起。
白舟摇摇头:“形势使然,救人要紧。”
他去牵九婴的手,不料九婴突然有了力气,飞快抽了开来:“说得好像多不情愿似的,你们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死人,不,死狐是不会有意见的。”红袖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九婴还真没法应对。
面对憔悴的九婴,白舟还是很有耐心的,牵住了她的手,先试探着释放纯阳:“别闹,身体要紧。”
九婴妖媚的脸颊红润起来,竟然避开了他的眼睛,只是咬牙瞪着红袖:“我本来还想看你的春宫,不料……倒要被你先看了……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