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看了眼黑沉沉的楼梯:“如果这是个坑,只怕也是个不得不踩的坑。”
“怎么说?”红袖问。
“外面的山径古怪,但突然出现这么一处堡垒,我猜,这里就是真正上山的路。”
红袖想了想:“有道理。”
上了二楼,并没有见到那个提着灯笼的“老人”……
这里一样是金碧辉煌,只是金箔上的刻画像成了欢喜佛。
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女子。
红袖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却发现地面的砖石上都画着交合的图像。
她夹了夹丰腴的红丝大腿,向白舟靠拢了些。
徐青词微侧俏脸,以一种欣赏的神态打量刻画。
九婴眉眼带着调笑,看的不是画像,而是白舟和其他几个女人。
几个人里,心地无尘的也只有挂在白舟身上的龙女了。
她有些无聊地趴在白舟的肩膀,时不时转动软嫩的脸蛋来蹭蹭他的脸,好在她额头的两只小角不长,不然白舟还得注意去躲。
二层的北墙没有壁龛,也没有香炉。
白舟扫视一过,看不到通往三楼的路。
甚至连他们刚刚走上来的楼梯也不见了踪影。
“给个提示?”他问。
“按图索骥,照猫画虎,你带着这么多的欢喜布施,想必不难。”
老女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不再说话。
“岂有此理。”红袖第一个说话了,她低着头,扯着裙子,不敢抬头看白舟。
这和在房间可不一样,这里一看就很诡异。
不过……当初雷劫之下也很危险。
如果是为了入寺,也是不得已……
她又朝着白舟迈前一步,白舟却忽然向着南墙走过去。
九婴此刻就站在那里,看着一张画像砖出神。
红袖张了张嘴,但也没说什么,转头脸去。
他喜欢就好……
九婴感应到白舟走近,向后退了一步,藕臂和尾巴都护住了胸前:“你……你干嘛……”
白舟没说话,抓住了她的肩膀。
“别……我可喊了……”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徐青词忽然促狭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