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认真品味,却倏忽抽离,只剩下满口空虚。
空虚不及传入心房,大物再次塞满她臊嘴。
“滋啵、滋啵”的塞满抽离声,“叽咕、叽咕”的狂龙穿壑声,交织奏响。
情火、热烈、快感,在两人银糜的身体间起伏、合流,喷发。
“滴答!”
青崖满脸的霜白,汇流到她的下颌,拉丝后,落到了油亮的汝面之上。
她气喘吁吁,口鼻都被糊住,时不时吹起一个亮泡,破裂。
白舟松开了她,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乖。”
下意识地,青崖被白流糊住的脸笑得银糜妩媚,肥臀摇晃,如雌犬摆尾。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磕碰。
青崖一凛,挥袖抹脸,恢复了平素清静神女的形象,立在了房中。
她看了白舟一眼,歉然笑了笑,身形消散。
白舟长舒口气。
来日方长……
翌日,他与青崖和白素建立起了心神联系,而后回到了石门之后。
红袖望眼欲穿。
徐青词不知道去了哪里。
狐女九婴百无聊赖地玩着焦糊糊的尾巴,美艳至极的脸上不时闪过一抹不快。
“徐青词呢?”
白舟出声,红袖如梦初醒,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
“她觉得这里有不少有趣的地方,便去观玩了。”
话音刚落,徐青词高大身影从天而落:“别怕,我不会抛下你的。”
“……”白舟不理会她的促狭:“我们走吧。”
九婴忽然“咦”了一声,突然凑近白舟,东闻西嗅。
“干什么?”
九婴盯着他看,笑眯眯使坏:“难怪一夜不回来,你是背着你这两个女人,去轧姘头了吧?一身的雌臊味!”
“……”红袖和徐青词都向白舟望了过来。
九婴看热闹不嫌事大,作恍然大悟兼不由发指状:“不会是那个巨人吧?兄弟,你口味可真……”
她摇摇头,竖起一根白白嫩嫩大拇指。
白舟有点想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