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孕精打在花心子的时候,土豆整个人弓起来,脚趾绷紧,丝袜包裹的腿剧烈颤抖。
那感觉太强烈了,粘稠的、腥膻的体液灌满她的深处,压迫感从子宫蔓延到小腹。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
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倒流出来,顺着被丝袜裹紧的腿根往下淌,在天鹅绒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浊痕。
50D的丝滑织物贴着她发抖的肉,把那片狼藉衬得分明。
精液的量太多了,装不下了。
多得在她腿间积成一小滩,滴落在垫子上,滴落在她的——
求婚戒指上。
那枚戒指就放在垫子旁边的地毯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她手上滑落的,也许是高潮时她挥手甩掉的,也许是阳太提前摘下的。
银色的戒圈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滴落在上面,将那颗细小的钻石淹没在黏稠的液体中。
土豆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阳光从工作室唯一的小窗户照进来,射在精液覆盖的钻石上,折射出一道扭曲的、破碎的光。
阳太从她体内退出来。
那根沾满了体液的东西在她的大腿上蹭了几下,将最后几子孙液涂抹在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上。
白色的黏液在肤色丝袜的表面形成一道光泽夺目的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
“以后你来找我拍照的时候,穿无缝连裤袜就好。”
“不许穿内裤,不许穿安全裤。”阳太补了一句,
土豆躺在地板上,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丝袜被撕破的裆部周围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被涂抹得油亮发光,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面上。
50D的丝袜在体液的浸润下变得有些透明,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毛球,有些地方被撕出了口子,但它仍然裹着她的腿——那层薄润通透的布料仍然覆盖着她的皮肤,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她慢慢坐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枚被玷污的戒指,拿起来,擦了一下重新戴上左手无名指。
银色的环在她的手指上散发着干净的光,看不出片刻前还被精液浸没过。
“……我走了。”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嗯。”阳太说,靠在背景布上,看着她整理衣服。
白色短裙被她拉下来,弄平,遮住被撕破的裆部。乐福鞋重新穿上。头发被她用手指梳理了几下,从凌乱恢复成可接受的凌乱。
她没有换丝袜。
因为那层已经被撕破、被浸湿、被灌满精液的丝袜,仍然贴在她的身体上。
50D的无缝连裤袜,泛着黏腻的、湿润的、油亮的光。
在米白乐福鞋和白色裙摆之间,那一截被玷污过的丝袜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拿起包,拉开门。
室外光线的涌入让她短暂地眯起了眼。
门在她身后关上。
工作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残留着空气中混合的体液气息,以及垫子上那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