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放下相机。
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粗重的呼吸,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欲望。
他走到她身后。
“这个姿势不错,保持住。”他说,声音贴得很近,就悬在她的腰上方。
然后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
白色的裙摆被他的另一只手撩了起来,推到她的腰上,露出完整的两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右手掌整个覆上去,从臀部下沿开始,向上揉搓,五指张开,抓着那团被丝袜裹得紧紧的肉。
“你专门穿了无缝款。”阳太说,声音贴在她耳边,“没有裆线。”
“——”土豆的气息骤然收紧。
“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加档的连裤袜。”阳太的手没有停止动作,拇指在她臀缝上方用力按下,“后来我跟你说,无缝的比较好看,更透,更显皮肤的光。从那以后你就只买无缝的了。”
“……你记错了。”土豆的声音发颤。
“是嘛。”
阳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你穿无缝丝袜是跟我之后才开始的。你未婚夫大概都不知道,他看你穿丝袜的时候,你裆底下什么都没有。”
土豆她想反驳。想说他胡说。想站起来——
但阳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隔着丝袜,他的手指从那一片最柔软的区域划过,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在布料上拖出一道痕迹。
50D的丝袜在那道触压下微微凹陷,显现出一瞬的褶皱,随即又恢复了紧绷的服帖。
“这就湿了。”
土豆将脸埋进垫子里,手指死死攥紧垫面的布料。
阳太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
他的指尖在丝袜包裹着的会阴处摩擦,不急不躁,从内到外,从小到大的圆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时都会加重一点力道,让那一层薄薄的丝袜被顶进去一毫米、两毫米,直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的螺纹纹路。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同时也淹没了她的——是那份被压抑了半年的、被刻意遗忘的、被锁在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记忆中的手指比这更用力。
记忆中有更粗的东西。
记忆中她被操到膝盖发软,扶着反光板才能站住,阴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被丝袜吸收,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印记。
“不要……真的不要。”土豆开口,声音闷在垫子里。
阳太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沿着丝袜覆盖的胯部弧线一路向下,指尖探入那片已经被浸透的区域。
50D的丝袜在潮湿状态下颜色变深了几个色号,从温柔的肤色变成了略带糜烂的肉褐色,材质被体液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湿润的光。
“你嘴上说不要。”阳太的拇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那颗最敏感的位置上,力道精准得令人绝望,“但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土豆的腰塌了,完完全全的生理性反应。她的脊椎像是被人抽掉了支撑的骨骼,整个上半身贴到垫面上,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点。
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她是知道的。
但她控制不了。
阳太的手指撕开了裆部丝袜。
无缝裆部在那一瞬间裂成两半,失去了紧绷的弹力,像两片失去生命力的薄膜挂在她的阴唇两侧。
那一处被包裹了太久的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凉的空气,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没有了丝袜的隔绝,他的指腹直接触到了那处被浸得湿滑柔软的所在——滚烫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滑动,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涂抹开来,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