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电梯厅那边有人走出来时,她却忽然抬起脸,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出现得太快,也消失得太快。
像是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叶大伟这才稍稍松开手。
但他的手仍然搭在冰茹腰后,五指隔着风衣压在那里,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乱动。
那个人从旁边经过,朝冰茹打了声招呼。
冰茹点头回应。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
只是尾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先稳住呼吸。
叶大伟也跟着笑了笑。
等那个人走远,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他低下头,又在冰茹耳边说了句什么。
这一次,我看见冰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似乎说了句:“我知道。”
声音很轻,这次我没怎么听清楚。
可她说完以后,脸色明显白了几分。
她的膝盖又轻轻一软,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叶大伟像是早有准备,手臂立刻收紧,把她稳稳扣在身侧。
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扶她。
可冰茹抬眼看他时,眼底闪过的不是感激,而是短促的惊惧。
叶大伟像是满意了,手臂终于松开一点。
冰茹停了下来。
没有再动。
她低下头,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所有失控的反应重新压回身体里。可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衣角,指尖迟迟没有放松。
我的车停在侧门往里数的第三根柱子后面。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离他们不算近。但也足够看到眼前发生的画面
冰茹的膝盖又轻轻一软。
先是左膝。骨节往里扣,大衣下摆跟着往下一沉。右腿想把重心接住,却晚了半拍,脚踝在高跟鞋里轻轻一拧。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我知道,那个跳蛋还在冰茹的下体里面,不断的发出着嗡鸣,肆意蹂躏着冰茹的小穴。
而以我的了解,冰茹恐怕忍不了多久。
她的阴唇在去西南之前就是改在过的,非常的敏感。
刚才叶大伟说,上飞机后就给她下面塞上了跳蛋,我不知道冰茹是如何忍受的。
突然,她停了下来。
没有再动。
站在原地,低着头,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气吸到一半又顿住,小腹的轮廓在大衣下面轻轻收了一下,像她把所有失控的反应重新往回压。
肩线却在颤抖。
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衣角。
膝盖这次没有再软下去,可大腿在大衣里不停地调整:并拢,再并拢,脚尖扣进鞋垫,小腿肚子绷直。她把重心全压在脚跟上。
一滴汗从她额角滑到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