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
我跪趴在地上,腕骨发麻,沈青璃按着我的肩,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我起不来身。
凌霜月被按跪在我正前方。
她没了头套,脸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被两名淫将按着肩膀,跪在地砖上,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淡得像风里最后一点火星,可还是醒的。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慢悠悠地开口道:“淫鸷养了你这么久,还是一具不听话的淫傀。”
“这样的淫傀,就该拆了。”
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左乳头上那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
凌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枚。”
淫冕语气平淡,像在数一颗颗果子,手指一紧,那枚环连着一截肉筋,连着一缕血丝,被生生从乳头上拔了出来。
血珠顺着乳尖往下淌……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脊背,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我在地上挣扎,手腕被扣得更紧,沈青璃的力道稳得可怕,把我整个人按回地面,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睁睁地看着。
“霜月!”
我嘶吼出声。
她听见了,弓着的身体侧过来,目光越过淫冕的肩,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她说的是“别喊”……
…………
“第二枚。”
淫冕的手指,捏住她右乳头上那枚环。
这一次,他拔得慢了一些,像故意让凌霜月感受那枚环是怎样一寸一寸离开她的身体,连肉筋带血丝,一点点地,撕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弓得更狠,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抵住地砖,肩膀剧烈颤抖,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血迹。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冷汗,滴在地砖上。
淫冕直起身,看了看指尖沾着的血,又看了看她,像是在评价一件东西的成色。
“倒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