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阮疏影守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就在这极度荒诞且屈辱的场景下,被夺走了。
“啊!”
处女膜被撕裂的一瞬间,尖锐的剧痛如同闪电般贯穿了阮疏影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哭出声来。
然而,这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乎在同时,那被春药撩拨得奇痒无比、空虚难耐的阴道深处,终于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彻底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令人发疯的瘙痒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粗暴地抚平。
过量的快感取代了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了细碎而压抑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任先感受到了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他没有给阮疏影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仿佛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
那沉闷而有力的“噗嗤、噗嗤”声,夹杂着淫水被带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仿佛真的要将她娇嫩的子宫给活生生捣碎一样。
随着撞击力度的加大,阮疏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那压抑的娇喘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淫啼,一声声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与痛苦。
“啊……嗯……好深……要……要坏掉了……”几乎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看到女儿这副淫荡的模样,阮棠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力捏住阮疏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问道:“小贱狗,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做主人的母狗,天天被主人这样狠狠地操?”
尽管身体已经彻底沉沦,但阮疏影残存的理智和冰冷性格还是让她微弱地摇了摇头。
阮棠这次没有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要不要做主人的母狗?”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啪!”又一个耳光。“要不要?”
与此同时,任先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
他将阮疏影的腰肢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以一个更深入的角度撞击。
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叩击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阮疏影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淹没,而母亲的耳光和逼问则像是一把把尖刀,割裂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在肉体高潮和精神折磨的双重夹击下,阮疏影终于被彻底击溃了。
“我……我愿意……”她弱弱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喘息和哭泣声所淹没。
就在她屈服的这一瞬间,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任先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那坚硬灼热的龟头,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成功地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狠狠地插进了她那片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子宫被异物撑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霸道,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直抵灵魂深处的入侵感。
任先巨大的龟头强行占据了这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圣地,将娇嫩的子宫壁顶得变形。
在阮疏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赫然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凸起,那正是他龟头的形状。
阮棠看准了这个时机,立刻像发现了神迹的信徒一般爬了过去。
她伸出湿热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女儿肚皮上那块凸起。
她的舌尖在绷紧的皮肤上画着圈,仿佛隔着皮肤、肌肉和子宫壁,也能品尝到主人龟头的味道,也能为主人强奸自己的女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她这副下贱到极致的样子,任先倒确实非常满意。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轻柔地抚摸,对于此刻的阮棠而言,不啻于最强烈的性爱高潮。
她的内心被巨大的欣喜和荣光所淹没,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传来,紧接着,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射出了一大股灼热的淫水。
这股水流又急又猛,不偏不倚地,正喷洒在下方阮疏影那张还带着泪痕的清冷俏脸上。
看到这一幕,任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真是两条贱母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