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狭窄的屁眼,在温热且充满褶皱的直肠里肆意搅弄。
商岚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一丁点呻吟。
原本紧致的括约肌被任先的手指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圆孔,粗糙的指关节不断摩擦着脆弱的肠壁,那种后穴被强行拓宽的痛楚与异物感,让这位高傲的御姐几乎要在课桌下瘫软下去。
任先微微侧头,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冰冷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听好了。谁要是能让台上的阮老师,在不被这间教室里其他同学发现的情况下,亲口说出‘我高潮了’这四个字,今晚谁就是我的专属性奴。赢的人,可以跪在床边舔我的肉棒一整晚,输的人,就去阳台喂一晚上蚊子。”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点燃了两大校花内心的扭曲欲望。
沈凌率先发难,她左手伸进挎包,指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小型遥控器。
那是阮棠体内跳蛋的母机。
沈凌毫不犹豫地将频率调到了最顶级的“狂暴模式”。
讲台上的阮棠正讲到课程的关键处,身体却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黑板上。
她感觉到阴道里那十几颗粉色小球突然开始疯狂地旋转、跳跃,每一次震动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宫颈上。
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像电击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阮棠的脚尖死死勾住高跟鞋的内底,紫色的包臀裙下,那双肉色开档丝袜早已被淋漓的淫水湿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讲台的木地板上。
商岚冷冷地瞥了一眼沈凌那粗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她知道,单纯的生理刺激只会让阮棠死撑着尊严。
商岚腾出左手,在课桌下飞快地操作手机,点开了一个特定的视频通话。
讲台上的多媒体电脑屏幕突然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是商岚利用权限黑进的后台。
阮棠的私人手机也在此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商岚发去的信息:“阮老师,看看屏幕。如果你不说出那句话,我就把你现在裙底漏水的照片,发到学校的教研群里。”
阮棠下意识地看向课件一角,那里隐约倒映出她此时狼狈且淫秽的倒影。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凌辱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到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将体内的跳蛋冲得东倒西歪。
在全班同学都低头记录课件的死寂瞬间,阮棠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商岚,她丢掉了手中的粉笔,扶着麦克风,用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沙哑、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颤抖着说道:“商同学……阮老师……我高潮了……”
沈凌不甘地咬碎了牙,而商岚则在一片静默中,露出了病态而胜利的微笑,她甚至故意夹紧了任先留在她屁眼里的手指,以此作为对主人的献祭。
任先听着商岚那胜利的微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阮棠在讲台上说完那句话后,自己也明显愣了一下,那张保养得宜的成熟脸庞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她赶紧扶住讲桌,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一丝急促:“抱歉,同学们,阮老师刚才说错了,是指这节课的内容高潮来了,请大家继续记笔记。”
教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学生察觉到异样,大家只是低头刷刷写着笔记,仿佛刚才只是老师的一个小口误。
阮棠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微微发抖,体内的跳蛋震动越来越猛烈,淫水已经浸湿了整个裙摆,顺着肉色开档丝袜的大腿根部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那双黑发盘起的知性脸庞努力保持着往日的清冷,修长的手指在讲桌上轻点课件,却掩不住腰肢偶尔无意识的扭动。
任先满意地抽出右手,那三根手指从商岚紧致的屁眼里缓缓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声对商岚说:“走,跟我出去,奖励你刚才的胜利。”商岚闻言,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百褶裙,临走前转头朝沈凌投去一个傲慢得意的眼神,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嘲讽,仿佛在说:这次你输了。
沈凌气得胸口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左手紧握遥控器,毫不犹豫地将跳蛋的强度调到最大档位,甚至超出了之前的设置。
讲台上的阮棠身体猛地一僵,差点瘫软在地,但她强忍着,双手撑桌,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讲解着公式,只是声音中隐隐透着压抑的颤抖。
那对丰满的乳球在职业衬衫下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她保养得光滑的脖颈滑落。
任先带着商岚悄然离开教室,来到学校人烟稀少的小径上。
这里树木茂密,周围没有行人,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刚一走出视线范围,商岚就再也忍不住,她立刻跪倒在地,向任先重重磕头,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那1。83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卑微地伏低,黑长直发散落在肩头,紫色百褶裙下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刚才任先手指在直肠里的搅弄余波,加上胜利的兴奋,让她的阴道不停收缩,爱液顺着丝袜内侧不断流出,打湿了地面一大片。
商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张平日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泛起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双手掌心贴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上身完全俯下,脊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在等待主人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