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摸着我的丝袜……”李讷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这丝袜好看吗……我专门穿来的……开裆的……就是为了方便您操我……都不用脱……”
老王头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肉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在丝袜的边缘处捏了一把,那里的丝线被淫水浸得变了颜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李讷俯下身,把自己饱满的右乳塞进老王头嘴里。
他的嘴唇自动张开,含住了那深红色的乳头,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嘬吸起来,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粗糙的胡子茬扎在细嫩的乳肉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对……就那儿……用力吸……把我奶吸出来……”李讷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自己加快了腰胯的动作,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老王头吸着她右边的奶子,左手抓住左边的那团乳肉狠狠揉捏着,手指掐进乳肉里,松开又捏紧。
李讷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显出了青色的淤痕。
但她显然不觉得疼痛,反而因为这些淤痕更加兴奋,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操我……师傅……使劲儿操……我就要您这种又老又脏的老家伙操我……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反差够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低沉,“您看您自己……手上都是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吧……衣服一股汗馊味……可是您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比我那些穿西装喷香水的男人都厉害……我就是个贱货……就喜欢被您这样的底层老头子操……”
这番话说得老王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抱住李讷的腰,两条干瘦但有力的双臂死死箍着她,自己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往上顶。
李讷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嘴里乱晃,最后啵的一声从他嘴里弹了出来,上下甩动着。
“要射……又要射了……”老王头的声音含混不清。
“射进来……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漏……”李讷死死夹住他,阴道肉壁骤然收紧,花心对着龟头的位置一吸一吸地嘬着。
老王头第三次射精,这一次的量已经明显变少了,但仍然很浓稠,全部灌进李讷的阴道深处。
李讷在被他射精的同时也到了高潮,身体弓成一个僵直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青苔地面上乱蹬,蹬出一道道绿色的刮痕。
这次的快感来得太猛烈,李讷翻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着,整个人陷入了暂时性的意识模糊。
她缓缓倒下来,趴在老王头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
老王头也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射过三次。他靠在墙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软掉的肉棒从李讷穴里拔出来。
这回李讷穴里的精液已经装不下了,肉棒一拔,白浊的浆液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往外流,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青苔上积了一大摊,还混着透明的前几次排出的分泌物,黏糊糊一片。
李讷软绵绵地倒在青苔上,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容。
她随意地伸手抹了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懒洋洋地拽了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连衣裙,把敞开的胸口勉强掩上了,也不管是不是还露出大半截奶子。
只是裙子上的扣子早就崩飞了好几颗,怎么掩都掩不住那片被揉得布满指痕的白皙胸脯。
她扭了扭腰,把裙摆从腰间放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糊满白浊液体的裆部。
肉色丝袜的开裆处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还肿着,从丝袜的开口往外凸出来,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瘫在青苔上,目送着老王头慌慌张张地系上裤子,一边系一边往后退,裤腰带还没扎紧就急匆匆地转过墙角,脚步踉跄了好几下险些摔倒。
李讷从那堆被扔在地上的零碎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震动棒,拿在手里把玩着,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残留的淫水,喃喃嘀咕了句什么。
她仰面躺在青苔上,眯起眼睛看着头顶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感受着身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那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胀感从胯间蔓延到小腹,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挤出更多的白浆。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太厉害,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沾着汗水和泪痕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满足的光。
远处巷口传来三轮车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碎石渐渐远去的声响。
李讷慢慢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她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花掉的妆容,笑了。
口红全蹭花了,眼线也糊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出一圈黑印子,看着就像刚哭过一样--不对,是刚被操哭过。
她舔了舔指尖,小心地把眼角晕开的黑色擦掉,又掏出湿巾擦了擦大腿根和胯间的狼藉。
男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几分钟前还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下喘叫,用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求他射在自己里面。
此刻却已经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贵妇模样,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身上的裙子重新服帖地包裹着那具丰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