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射出的模糊光斑。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回响,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敲一口锈迹斑斑的钟。
那种空洞,不是饥饿,不是疲惫,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理性解释的生理需求。
是饥渴。
赤裸裸的、原始的、动物性的饥渴。
他想被操。
不是被玩具操。是被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和汗味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这个认知让李讷感到恐惧。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制那些翻涌的念头。但念头像野草,越压制,越疯长。
他开始想象。
想象一双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从小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抚摸,指腹的粗粝感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想象那张手的主人,身上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想象那根滚烫的、脉络分明的阴茎,抵住他湿透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研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他在折磨我。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讷心里的某扇门。
对~他要的不只是被操,他要的是被支配、被征服,被一个完全不如自己的、低贱的、粗俗的男人,当成玩物一样肆意使用。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发抖。
宿舍里的好学生李讷,课堂上的模范生李讷,永远温和有礼的李讷--谁能想到,在这个彬彬有礼的壳子下面,藏着这样一具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粗暴对待的灵魂?
他不需要温柔。
不需要尊重。
不需要那些在会所里已经被用烂了的虚假甜言蜜语。
他要的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欲望。
是一个男人在看到他身体的那一刻,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纯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想被当成一条母狗。
这个粗俗的词汇在脑海里浮现时,李讷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他咬住嘴唇,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湿意在内裤上洇开,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执行一个在他看来无比荒谬的计划。
***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此时的李讷站在镜前,他开始改变。
骨骼最先发生变化。
肩膀变窄,胯骨变宽,腰肢收细,胸腔微微收缩。
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汗毛褪去,触感光滑如缎。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然后是胸部。
两团柔软从胸口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弧度,随即迅速膨胀、饱满、沉重,最终定格成一对硕大滚圆的乳房,微微向外侧撇开,乳沟深邃。
乳头很大,呈暗红色,乳晕是熟透的绛紫色,像两颗被煮过的葡萄,肿胀地挺立在白皙乳肉的顶端。
他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
接着是腹部。
腹部的脂肪重新分布,在小腹形成一层柔软的、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是赘肉,是那种成熟女性才有的圆润饱满,像是岁月和生育共同雕琢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