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硕硬热的龟头宛如刑具般,笃笃笃的不断的叩击在花心上,撞得女孩身体不断往前耸,又被男人的大手强拽回来,继续维持着被操的姿势。
“嗯……嗯啊,哥哥,哥哥的肉棒操得好深……”
纪清浅喜欢哥哥这样粗暴的冲撞,喜欢肉体的撞击又弹开,喜欢这种被激情的肉欲主导理智的快感。
她是个骚货。
是个喜欢吃亲哥哥鸡巴的骚妹妹。
很快纪清浅就感觉屁股被撞得发麻,她小腹酸麻不已,在哥哥这样高频率的生生插干下,抖着小腹高亢尖叫着缩紧了小逼。
“呜呜,哥哥,不行了……”
穴里那块嫩肉被摩擦的酥麻到极致,向四肢百骸扩散着痒意。
纪清浅小逼里淫液跟发了洪水似的泄出来,全浇在里面正横冲直撞的大龟头上,纪郗永重重抽气,忽然将油光水滑,裹满淫水的鸡巴抽了出来。
大龟头“啵”得一下从穴中脱出,甩出一道成分不明的水渍。
纪郗永喘着粗气,跪趴下去埋首到妹妹臀缝里,大口包住她阴户,喝下那些正从逼口溢出,顺着女孩雪白大腿向下流淌的蜜水。
意识到哥哥在喝她高潮时流出来的逼水儿,纪清浅更加难耐。
她忍不住的啜泣,唇角又透明的口水流到枕头上。
纪郗永的舌头水津津的舔舐着妹妹的穴。
在喝完逼口流出的淫液时,他的舌头大力刷过妹妹柔滑软嫩的阴唇,将其上晶亮的水液全都卷入口中,甚至舌头绷直插到她的逼口里,席卷里面未曾流出的腥甜淫水儿,含住逼口嘬吸里面的汁液。
哥哥贪婪的行为让纪清浅浑身着了火一般,她摇摆屁股娇吟:“禽兽哥哥,啊哈……妹妹的逼水要被哥哥喝光了……”
纪郗永吞咽下太多腥甜的骚水儿。
这些对他而言就如琼浆玉液,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大舌在妹妹阴户上流连忘返的舔吮研磨亲热,纪郗永两手掐住妹妹的臀儿,看着她臀缝里那看着颜色干净淡粉的紧闭后穴,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像伺候她小逼那样,舌头抵在上面反复快速刷动,给予刺激。
“啊……啊哈?哥哥,你怎么舔浅浅那里?”
纪清浅先是迷迷糊糊的享受,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什么。
她又有心慌和对未知的恐惧,又有难以描述的兴奋感,只觉得后穴被哥哥舔得竟逐渐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那里竟然也那么敏感,被哥哥弄一弄就有了感觉。
“浅浅喜欢哥哥这么做吗?”
纪郗永在伺候妹妹的间隙,声音低哑的问她:“舒服吗?”
他已经将淡粉的肉褶舔得湿软晶亮,逐渐张开,露出粉色的一点穴壁,当他的舌头再舔上这颜色深了一点的穴壁时,他感受到身下的妹妹忽然剧烈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