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白顾声音还带着嘴里含着精液的轻微沙哑,生怕将精液吞掉,眼睛微微上翻看着近在咫尺的巨根,“脸……脸上的温度……能把残留药力都吸收吗……?好烫……一直在戳我……”
张凌见状突然性欲大起,他盯着白顾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沾满精液与口水的清冷脸庞,呼吸骤然加重。
下一秒,他一手狠狠抓住白顾脑后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固定住,另一手则握住巨根,像挥动鞭子一样,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
粗长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在白顾白皙的脸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雪嫩的脸颊瞬间多出一道红痕,还带着湿黏的水光。
白顾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唔!好……好用力……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面元震击法’。”张凌面不改色地忽悠,巨根再次扬起,又是一记狠抽,“通过适度的物理刺激,让面部经络彻底打开,更好地吸收刚刚射入的纯阳之火,白副院长忍一忍,很快就会适应。”
“啪!啪!啪!”
巨根像真正的鞭子一样,一下下抽打在白顾的左脸、右脸、额头、甚至嘴唇上。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把她的脸抽得东倒西歪,精液与口水被抽得四处飞溅,妆容彻底花成一片狼藉。
白顾的眼睛很快蒙上水雾,嘴角被抽得微微红肿,可在阵法下,她仍努力把这一切理解成“高强度药力导入”,甚至在被抽得最狠时,还下意识地挺起胸,方便张凌打得更准。
“哈啊……好烫……好重……张学徒……为什么……越来越用力……?脸……脸要肿了……药力……真的需要这样吗……?什么时候……才能好……?”白顾一边被抽得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又软又抖。
张凌不答,只是抽得更狠,巨根抽过她的鼻尖、抽过她的眼睑,甚至故意用龟头去拍打她的舌头,让她每次被抽到嘴时都被迫发出含糊的呜咽。
白顾的脸被抽得一片通红,混合着精液的黏腻痕迹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淫秽。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浓密的阴毛湿成一缕一缕。
就在张凌又一次用巨根重重抽在她右脸上时!!!
白顾突然全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大,一声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不……不对……下面……下面怎么……突然……去了……!!”
她竟直接在被鸡巴当鞭子抽脸的刺激下,达到了一次猛烈的潮喷!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跪着的双腿间狂喷而出,把身下的地面溅得一片水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雪乳剧烈晃动,脸还保持着被抓着头发高高仰起的姿势,任由张凌的巨根继续在她已经红肿的脸颊上滑动、拍打。
张凌看着她潮喷后失神的模样,低笑出声,巨根再次轻轻抽在她脸上,把最后一点残精也抹干净:
“看,面元震击法立刻见效,白副院长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排出杂质,经脉正在快速通畅。我们继续下一步。”
白顾喘息着,脸上全是精液、口水与被抽打后的红痕,却仍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原……原来是这样……药力……真的好强……我……我配合……”
她的脸已经脏得一塌糊涂,却在阵法的包裹下,依然把刚才那场鸡巴抽脸的凌虐,当成了最正经的炼丹步骤。
“现在你嘴里的才是最精纯的纯阳之火,立刻送到丹炉里,与药材同炼。”
白顾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死死憋住,点头应是。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双腿夹紧,快步跑到丹炉前,把嘴里满满的精液全部吐进炉中。
精液落入药材与炉火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一缕诡异的白烟。
她自己只觉得“成功输送了阳气”,心里还松了口气。
紧接着,张凌一把将白顾抱上特制的炼丹台,但那其实是一张可调节高度与角度的宽大玉榻。
他让白顾双手撑着台面,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到她身后,扶着仍旧硬烫的巨根,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嫩逼。
“现在以交合产生的阴阳二气,直接滋养丹药胚子。”张凌一边说,一边把一枚已经初步成型的半固体丹药胚子,轻轻放在白顾湿漉漉的穴口上,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巨根连同那枚丹药胚子,一起狠狠捅进了白顾的骚穴深处。
“啊——!!什么东西……好涨……好硬……药力……直接冲进来了……!”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前倾,却在阵法影响下把被贯穿的感觉理解成“药力冲击经脉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