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收回神念,眸中的魔焰渐渐敛去,低头看向身下。
雷厉此时已彻底瘫软在白狐地毯上。
她那一身单薄透光的素白鲛绡残袍被汗水与体液浸透得紧紧黏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尊多肉硕大的熟妇轮廓。
她一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呈大字型无力瘫开,熟妇花径处仍在一颤一颤地往外渗着蜜水,那一对沉甸甸的熟妇巨乳随着痛苦与屈辱的深呼吸沉重起伏,整个人神智涣散,已然在方才的极致凌辱中被摧垮了大半神智。
方才江渊运功勾连虚空、散发出的那一缕纯正至极的太古魔威,更是如同实质般压得雷厉神魂欲裂。
她执掌分峰刑罚百年,对总宫执法堂与洛婉凝的恐怖威势再熟悉不过。
方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在眼前这个低贱杂役的身上,感受到了能够隔空算计、甚至暗算总宫天骄的无上魔道手段!
这是真正的恶魔,是一头披着杂役皮囊、企图从地底爬出来把整个玄阴圣宫生吞活剥的深渊凶兽!
“大长老,醒醒神。”
江渊走上前,抬脚踩住雷厉右侧那一团丰满多肉的熟妇乳山,脚掌微一用力,便将那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踩压得深陷变形。
“唔……啊!”雷厉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熟妇悲啼。
“本使问你,总宫近期可有何重大异动?洛婉凝和洛清姝那对母女,平日里与你们这些基层分峰如何联络?”江渊居高临下,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生杀予夺。
雷厉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潮的酡红脸庞,美眸中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听到江渊直接点出“洛婉凝”与“洛清姝”的名讳,雷厉心头更是狂震。
反抗已毫无意义,体内那朵【初篆·一莲】伴随着江渊脚底的踩压,疯狂向她的小腹输送着难以自抑的麻痒与臣服本能。
她不敢隐瞒,颤抖着将总宫的高层动向和盘托出:
“回……回主人……总宫……总宫每隔甲子,便会举行一次‘圣女授箓大典’,就在……就在两三月之后……洛婉凝大长老一心想要推举洛清姝登顶首席圣女……”
雷厉沙哑虚弱地喘息着,泪水顺着熟妇的腮边滑落:
“为了筹备大典,总宫近日必定会下令加征各分峰的极阴灵晶与天髓丹……而且……而且在执法堂正殿暗格第三层,有一方‘九幽子母玉佩’,那是洛婉凝当年赐下的密符……大典之前,执法总殿必定会派遣心腹巡察使巡视基层三十六峰……若分峰生变,巡察使持母符降临,便可强行接管护山大阵……”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随着这些绝密情报从口中倾泻而出,她彻底撕毁了自己作为圣宫大长老的所有忠诚,将总宫即将到来的动向与同门,完完全全奉送到了江渊的掌心之中。
“甲子圣女授箓大典么……”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戏谑笑意。
方才在洛清姝体内埋下的那一粒逆煞火种,原本只是一步闲棋,如今结合雷厉交代的情报,这步棋的分量顿时变得重逾千钧!
在大典万众瞩目、争夺圣女大位的生死擂台上引爆暗门……那场面,必定精彩绝伦。
“很好。”
江渊收回脚掌,转过身看向一旁早已肃立候命的宋清雪与阮红棉。
宋清雪一身半透明的黑纱,清冷绝美的脸上泛着病态的崇拜,双手恭敬地叠在平坦小腹前:“主人,灵鸾峰方圆五百里内的暗桩已全数换成奴子的心腹死士。黑石灵矿提炼出的三千斤纯净极阴晶石,皆已运入祖师堂下层地宫,随时供主人淬炼魔体。”
阮红棉亦扭动着丰满多肉的腰肢迎了上来,熟妇脸庞上带着老辣的笑意:“主人,对外递交总宫的进贡账目奴子已做平,雷厉退隐的说辞滴水不漏。既然总宫巡察使必会巡查基层,奴子便有十成把握,借宗门交接的大礼,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引至这祖师堂深处。”
基层铁壁已铸,退隐遮羞布已掩。
江渊迈步走向祖师堂深处那座以纯净极阴晶石堆砌而成的聚灵法阵,目光穿过层层禁制,投向北方无垠的天际。
洛清姝体内已种下覆灭之火。
而这处看似偏僻微小的基层分峰,已然张开了一张涂满纯阳魔蜜与极致堕落的蛛网,静静等待着第一只自九天云霄跌落凡尘的总宫高贵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