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藤整个人如遭电击,在极致的发情与剧痛中疯狂尖叫起来。
由于【初篆】引发的气海共振,江渊的每一次粗暴触碰都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子宫。
她双目涣散,口中不断喷出滚烫的淫靡热气,修长的雪白双腿在半空中拼命向两侧大张,毫无廉耻地向江渊展示着最深处抽搐喷水的花径。
“藤儿……住口!你给老身住口啊!”雷厉看着骨肉至亲在眼前如畜生般摇尾乞怜,心脏如被万箭穿心般剧痛。
“母亲……别装了……呜呜……”雷藤侧过满是泪痕与潮红的脸蛋,用近乎哀求与疯狂的语气对着雷厉尖叫,“宗门的祖师堂密窟……就在后山寒冰崖下三尺处!那里的‘太阴玄魄珠’是母亲温养了百年的本命元阴之物……主人!只要取了那珠子,母亲的子宫就会彻底变软……求主人去取!求主人赏赐藤儿阳精啊啊!”
“雷藤!你这个畜生!那是你雷家三代传承的命脉!”
雷厉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黑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在刑架上剧烈抽搐。
这最后一根保命的稻草,被她十月怀胎、亲手栽培了二十年的亲生女儿,毫不留情地拔出、献给了眼前这个低贱的魔头。
雷厉那颗严酷古板、固守了百年的道心,在至亲的血脉背叛与眼前三女争相臣服的背德冲击下,终于轰然粉碎,化为了满地的绝望飞灰。
江渊看着雷厉那双彻底失去神采、仅剩空洞与痛苦的熟妇美眸,眼中的暴虐与戏谑化作了最终的宣判。
死牢密室之内,空气沉重得近乎凝固。
雷厉狂喷出的黑血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将断脉石壁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这位曾经权倾全宗、说一不二的上一代金丹熟妇大长老,此刻头颅无力地低垂,凌乱的青丝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那一尊成熟丰腴、肉感十足的熟妇娇躯在寒风中绝望地战栗。
最后一丝尊严与宗门底牌,已被亲生女儿雷藤亲手撕碎践踏。
“看来雷大长老已经没有多余的底气了。”
江渊缓步走上刑架高台,粗糙的布鞋踩在粘稠的血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雷厉那一具被铁链强行拉扯悬空的熟妇仙躯,眼中唯有冰冷刺骨的占有欲与嗜血魔芒。
他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雷厉光滑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雷厉被迫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血污的熟妇俏脸,一双曾经威严赫赫的美眸此时灰暗空洞,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嘶鸣:“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本使费尽心思收割执法堂,可不是为了得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江渊冷笑一声,另一只大手带着狂暴的蛮力,直接自雷厉腰间向下狠狠一扯!
“刺啦——!”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执事布料彻底化为飞灰碎屑,在空中四散飘落。
雷厉整个人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与冰冷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具熟透到了极致、散发着浓郁熟妇风韵的金丹仙躯。
比起宋清雪的紧致清冷与雷藤的娇嫩青涩,雷厉的肉身多了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的惊人丰满与多肉——那一对沉甸甸、比阮红棉还要硕大沉坠的熟妇肉山巨乳在铁链勒痕下高高隆起,顶端两点暗沉而饱满的茱萸因寒气与恐惧激挺如豆;平坦而微带软肉的小腹下,那一双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雪白大腿被铁链硬生生分扯在刑架两侧,毫无保留地将最深处那一抹紧闭了上百年的成熟禁地展露无遗。
“不……不要……”
感到下体最私密的禁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雷厉残存的羞耻本能让她拼尽残力试图合拢双腿。
然而沉重的玄铁锁链将她的大腿死死固定,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也只能让那一对硕大多肉的巨乳在半空中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江渊不再给她任何挣扎与喘息的余地。
他解开灰布长裤,那一根粗壮如铁杵、散发着滔天纯阳混沌魔气的沉重阳具轰然弹出,滚烫逼人的热浪瞬间驱散了石室内的阴冷!
“唔——!”冷玉榻旁的宋清雪与阮红棉见状,大腿内侧的魔纹同时泛起一阵饥渴的紫光;而悬挂在一旁的雷藤更是双眼发直,口中流着蜜水与涎水,发出呜咽般的娇喘。
江渊跨步上前,双掌死死按住雷厉丰满圆润的熟妇蛮腰,将那一根硕大滚烫的阳具顶端,毫无阻隔地径直顶在了雷厉那严守百年的干涸花径之上!
“不要进去……畜生……住手啊啊啊——!!”
在雷厉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悲啼声中,江渊腰部骤然发力,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巨力,势如破竹般轰然直捣黄龙!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