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看、看风景。”希雅心虚得不敢转头直视布兰克,她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找借口,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语气也太让人怀疑了吧,还不如不说!
不对,布兰克好像根本没问她在做什么……啊啊啊!这显得她的反应更奇怪了!
万幸,布兰克只是五感比较敏锐,但不会读心,他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啊。”数秒后,布兰克才做出回应。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倒是你,早上起来又不在,你去做什么了呀?”希雅转而询问布兰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处理一些琐事。”布兰克说道。
其实是去见希芙。
之前与希芙定下约定,让她与希雅碰面,但希雅现在这个模样,让她看见只会横生事端,这个约定只能延后了。
安抚希芙花了不少时间,想到这事就有点心烦。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希雅。
那样凝重的表情,怎么可能是看风景?何况窗外根本就没有风景。
发现自己时的反应又是那么的心虚,不自然。
一边认真地看着窗外,一边思考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她在想什么,简直显而易见。
应该生气的,但他没了生气的力气,只觉得悲凉。
他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希雅还是想要离开他呢?
“希雅……”布兰克低声说道,“你永远,永远是我的东西。”
希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布兰克的怀抱。
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腰,希雅在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泥,本就湿润的小穴自觉地淌出水儿来。
她浑身发烫发麻,情不自禁地扭动轻吟,几乎是闻着布兰克的气味,就准备要高潮了。
浓烈的雌性媚香让布兰克脑袋发晕,阳具鼓了鼓,就要抬起——
然后被贞操锁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上不来下不去的,憋闷又让人心焦。
还有细微的刺痛。刺痛仿佛直接扎在脑中。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
只要他向希雅提议解开自己的贞操锁,希雅必定会同意——她巴不得时时被他肏呢。
但这有什么意义?
难道特意戴上这个东西,就只是为了在交欢之前多此一步吗?只是为了在希雅面前做做样子吗?
难道不是为了……理解,还有与她相连吗?
布兰克攥紧手指,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你相信了吗?”他哑声问道。呼吸声不比希雅轻快多少。
“什……什么?”
布兰克强迫自己将下意识伸向希雅下体的手收回。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的小腹,慢慢滑行到她的胸口,手指故意避开乳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
他压低身子,几乎是咬着希雅的耳垂说道:“如我之前所说,你的性欲会越来越旺盛,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你需要习惯用这副身体活下去,所以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的耳廓上,希雅脑内一片空白,忍不住地瑟缩。
她几乎浑身都是性感带,每次布兰克紧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希雅都觉得异样的酥麻感直冲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