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时候叫了吗?
她觉得自己没叫,但真的吗?
朝会的时候还把翅膀合拢于身前,这也太奇怪了。
一看就知道里面藏着人啊。
会不会所有人都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只有她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希雅越想越害怕,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却仿佛看到无数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的主人在窃窃私语,讨论她的身体,讨论她被王插入时的情态……
她好想掀开翅膀看看那些魔族是不是在盯着自己,但浑身僵硬得动不了,也不敢动。
她怕一向外看,就看到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们肯定会起哄的,会露出恶心的笑容。
会要布兰克做更过分的事吗?
布兰克会做吗?
她现在不敢相信他了……
希雅把头埋在布兰克的腿上,眼泪流个不停。
“不要……”她很轻很轻地说道。
怕别人听到,还有半句“别这么对我”,只敢在心里说完。
她感到布兰克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居然又动了起来。很慢很慢地,但每一次都捅到花心,肉棒上的青筋磨得她眼前发白,直打哆嗦。
她已经发现了,布兰克有种奇怪的执念,当他觉得她心里难过时,就会试图用肉体上的快感“安慰”她。
可这怎么可能解决得了问题呢?她讨厌这样。
但肉体却非常诚实地接受了布兰克给予的“安慰”,酸麻的快感从大腿内侧弥漫,沿着尾椎骨传遍全身,让她意乱神迷。
其实只要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仅仅沉迷于肉欲的话,现在过的,算是神仙般的日子吧……
又想要高潮了。
好想要,好想要。
那些臆想中的窃窃私语,成为加进欲火里的柴,让她燃烧得更剧烈了。
不管在谁看来,这一定都是无比变态的行径,但是……其实也只有她自己在乎而已吧。
希雅又扭起了屁股。布兰克的动作太慢了,让她很不满足。她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哪怕公然地在他人面前做,那也……
那也不可以。
如果她是真心的喜爱这种玩法,那当然可以,但现在,她是被迫的,非得牢牢地记住这一点不可。
就算没有任何人在乎。
希雅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又流下了眼泪。
会开了多久,布兰克就磨了希雅多久。很慢很慢的,慢刀子割肉一般的速度。
等到臣下退去,布兰克收回翅膀,将希雅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整个人都木了。
眼神没有一丝焦点,只一个劲儿的摇屁股,蹭他的股沟,在他身上蹭得湿漉漉的一片。
但大概还是保有一丝理性的——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一直在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布兰克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维持着这个口型,过了好几秒,又抿紧了唇,抿成一条迷茫的直线。
“说对不起……好像也没用。”他轻声自语,“做什么都没用……”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希雅的嘴,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嘴边。
“你以后再咬自己,我就要把你的嘴堵起来了,永远。”他用上极其严厉的语气,特意强调了“永远”。
他看到希雅张着嘴,僵在了那里。
想咬自己的嘴唇,不敢。要咬他的手,也不敢。
唇瓣紧张到抽搐,但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能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