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指解开系带,那根潜藏蛰伏的浅金色怒龙破开束缚再次昂扬于温暖烛光下,两人一左一右跪伏榻前,四只柔荑小心翼翼地合拢覆盖其上。
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滑腻,伴随着生涩却柔情的抚弄,在虬结滚烫的棒身上上下滑动揉捻,试图点燃沉睡的真龙。
昭月指法轻巧跳跃,如同撩拨琴弦;静棠掌指绵柔厚实,裹住顶端揉搓力道舒缓。
但抚弄良久,那狰狞之物虽愈发坚硬炽热,青筋盘突跳动不止,却始终未曾达到少年所谓“通天彻地,龙脉贯通”的顶点。
“唔……还差一点。”欧阳薪眯着眼,喉间刻意泄出几丝遗憾低吟,“这龙息蛰伏得有点深……像是堵在了要穴之外……光靠摩挲,似乎难以点燃啊……”
昭月有些泄气地抬头:“那……那怎么办嘛!”
静棠也抬起螗首,眼波盈盈带着询问。
“这个嘛……”少年故作沉思,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润泽的嘴唇,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灵素双修录》中曾有言:水火既济,龙虎交媾。火为心,水为肾。然干阳之根,其气极刚极烈,遇‘玄阴真水’浸润浇灌,方如旱地得霖,勃发入云……”他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此‘玄阴真水’,非他,乃女子天生之‘玉露琼浆’,蕴含至纯至柔的癸水灵华。”
他瞥向两位姐姐水光粼粼、饱满嫣红的唇瓣:“以‘玄阴真水’浸润包裹此‘干阳根脉’,使其软滑通达,方能激发其最深层的龙阳真炁……事半功倍啊!”
这赤裸裸的比喻和暗示让二女登时面红欲滴!让她们用嘴?简直羞死人!
“混……混蛋!胡说八……道!什么玄阴真水玉露琼浆……你!你就是想……”昭月羞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去打他。
“是不是胡说……姐姐试试便知分晓。”欧阳薪循循善诱,一本正经,“想想看?以往‘根脉不通’时,是不是双修前总要这般艰难唤醒?若有天然灵液滋养,非但事半功倍,更似火炼金刚,坚而不燥,于后续调和阴阳大有裨益,再说了……”他目光扫过静棠,“静棠姐素来沉静心慧,难道也认为我是胡诌?”
静棠被点名,雪颊绯红如霞,心中那份修为渴求却压倒了羞涩。
《灵素双修录》她似乎也读过,隐约记得些类似描述,加之以往双修时确实也感觉到他此处的“阻碍”……心一横,细密的贝齿咬住下唇,竟低垂螓首,主动做出了决定。
“既……既是如此……那就……试试……”她声音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伸手轻轻拉住还在生闷气的昭月,水眸中传递着安抚与鼓励,然后便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如同朝拜圣物般虔诚,却又带着初涉欲海的悸动,她那双如笼寒烟的眸子凝视着狰狞的龙头脉络。
丰润饱满的朱唇微启,一丝温热气息拂过顶端敏感的铃口缝隙。
紧接着,那条粉嫩湿润、带着清幽莲香的柔美香舌缓缓探出,先是无比轻柔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舔过紫红色棱冠的边缘,湿滑与棒身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少年倒抽一口凉气。
“嘶……”
欧阳薪的叹息如同鼓励的号角。
静棠玉齿微咬,舌尖胆子大了几分,开始沿着那爆凸饱满的冠脊棱线细细舔画螺旋轨迹,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唧”湿响。
每当舌尖扫过马眼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少年喉间便发出低沉压抑的闷哼。
她的动作逐渐熟练流畅,不再只拘泥于顶端,柔软湿滑的丁香向下舔过青筋怒涨的棒身,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
在舔至粗壮根部时,她甚至会短暂地含住那滚烫的一截,两片丰满绵软的唇瓣紧紧箍住虬结滚烫的肉棒,小幅度吮吸一下再松开,发出“啵”的轻响。
在静棠全心侍奉时,欧阳薪的大掌已然越过昭月的肩膀,从后悄然抚上昭月因羞恼而绷紧的脊背。
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挠着她薄纱裙下微凹的脊椎浅沟,一路下滑,精准地钻入挺翘肉感的臀缝深处!
指腹在那被薄绡包裹的饱满臀沟陷窝处来回拨弄揉按。
另一只手则攀岩而上,隔着胸前清凉滑腻的樱粉纱缎,五指深陷入昭月那只饱满弹韧如初绽花苞的浑圆右乳。
一边揉捏抓握那滑软的鸽乳嫩肉,指间肆意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另一只手则在肉感十足的滑腻臀沟里作乱挑逗。
“呜……坏蛋……你摸……摸哪里啊!”昭月被他前后夹攻的侵袭弄得娇躯如过电般轻颤,臀丘被揉捏得绷得更紧,胸前椒乳也被揉得不住变形回弹。
她原本羞怒的声音染上了水意,带着娇喘。
而少年更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调笑:“静棠姐的龙口含珠之法越发精进了……昭月姐姐难道想一直干看着?”
“谁……谁会干看!”激将法永远对昭月有效,看着姐姐朱唇吞吐舔弄间,那巨物愈发狰狞壮大跳动不止,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钻入她耳朵,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攀比的不忿涌上心头,她猛地甩开欧阳薪那只作恶的手,竟也俯身凑近。
没有静棠那份沉静,昭月的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莽撞与热烈,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红唇微张,却比静棠张得更大,如同贪嘴吃糖葫芦般,竟试图将狰狞昂扬的龙头顶端大半截一口猛含进去。
“滋溜……噗叽!”
过于饱满的尺寸与笨拙的角度让樱唇甫一包裹便发出黏腻的水声,温热滑软的口腔嫩壁瞬间裹住了顶端敏感的冠头褶皱,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少年浑身剧震,粗大的棒头瞬间顶到昭月柔软的上颚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