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欧阳薪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吸空的皮囊,榨干了最后一丝存货,他整个人瘫软如泥,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厉九幽慵懒如餍足的猫儿,赤着毫无遮拦、布满各种指痕、吻痕、精斑的丰美胴体,斜倚在那张巨大的暖玉软榻一角。
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圆弧,里面满满地装盛着今夜疯狂的证明与那些精炼提纯过的道种精粹。
她一只玉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弧度上,带着情欲满足后的微醺,狭长迷离的眼眸瞥向地上瘫着、浑身冒汗的少年:
“呵……薪儿……三十一次……就是你的能耐了幺?”声音媚得滴水。
“师尊……真的……一滴……都没了……”欧阳薪艰难地抬头,看着榻上那妖娆媚态和那被自己撑起的小腹,无力地承认,语气中带着彻底虚脱后的坦然。
“好了……”她终于收了那副魅惑入骨的模样,眼神带着一丝认真,“机不可失,趁着这道种本源被我榨取后陷入短暂虚弱,赶紧突破。”
她伸手一指那蒲团。
欧阳薪闻言,顾不上全身酸软,猛地爬起,盘坐回蒲团之上。
他闭上双眼,尝试调动体内那被双重消耗后变得有些虚浮却空前纯净流畅的灵力。
果然,那道原本坚如磐石、横亘在气海前的无形壁障,此刻竟变得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脆弱不堪。
甚至无需刻意冲击,心念才稍动,水到渠成。
那层薄脆的壁垒如同遇阳春的雪,无声消融殆尽。
如同天开一线,一股灵韵勃发的无形空间骤然在丹田处扩张开来,灵力瞬息凝聚成海!
虽然此刻海床初生,其中涌动的灵力稀薄如涓流,却无比纯净、畅通无阻。
每一次奔流的“呼吸”都与外界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气发出奇妙的共鸣。
灵海开辟,气象已定。
养气境,成!
欧阳薪猛地睁开双眼,眸底精光一闪而逝,体内那股豁然开朗、仿佛卸却万斤枷锁的轻灵畅快感让他几乎要纵情长啸。
“成了!!哈哈哈哈!”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厉九幽抱着胳膊,倚着冰凉的玉榻边缘,歪着头看他,红唇勾起招牌魔魅弧度:“不错不错,这份破关的意气倒有几分为师当年风采…”她眸中幽光流转,玉指轻轻点过自己丰润唇瓣。
“如此值得庆贺的大事…为师方才又消耗甚巨…不如……”
她腰肢一扭,风情万种地逼近:
“……便用这新得的养气境精力…再喂师尊一场?”
欧阳薪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仿佛从骨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虚脱感猛地攫住四肢百骸。
那张俊脸“唰”地白了白。
“师尊!弟子……刚……刚突破……根基未……未稳…”他连连摆手,屁股下意识往后挪蹭,“这…这……还是……择……择日……”
话没说完,看着厉九幽那不依不饶、闪着饿狼般绿光扑过来的身影。
“救命啊!!!”